進入夢境的同時,外界過去了三天。
在這期間,小鳥遊十花並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
她一直守在床邊,一方面是為了能及時看到古河流川醒來,一方面是為了防止雪之下陽乃對古河流川的圖謀不軌。
如今事情解決,回到家中,放下心來的她終於得到了充足的休息。
小鳥遊十花躺在古河流川的床上,身上還穿著學校的制服,枕在手臂上,表情寧靜,面容紅潤,彷彿一隻沉浸在夢中的小貓。
古河流川手臂彎曲,腦袋枕在上面,靜靜地看著小鳥遊十花的睡顏。
真好,要是天天都能在睡醒後看到小鳥遊她就好了。古河流川默默地想。
他也能猜到,在這幾天,因為青春期綜合症的緣故進入夢境,面對昏睡的自己,小鳥遊十花絕對會寸步不離,甚至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
“笨蛋。”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顯然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打擾到對方的沉睡。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是按照身體的本能,以及以前被小鳥遊十花用勺子擊中過導致昏迷的經歷來看。
從被勺子擊中,到現在甦醒,其中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當然,其中可能有些誤差,但誤差也能縮減到半個小時。
對於這方面,古河流川擁有充足的信心--畢竟沒有誰能比他更瞭解小鳥遊十花的勺子。
想到這裡,古河流川不由的伸出手,輕輕地握住小鳥遊十花放在被窩裡的手。
睡夢中的小鳥遊十花輕輕皺了皺眉,發出一聲輕吟後,再度沉沉的睡去。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古河流川的嘴角不由升起一抹笑容。
這樣,真好。
耳邊是小鳥遊十花的呼吸聲,古河流川一邊感受著,一邊望向天花板。
根據時間,外面已經是凌晨了,略顯昏暗的晨光穿過窗戶,打在了房間裡,使房間蒙上一層黯淡的光輝。
光芒在眼中不斷的放大,古河流川的思緒再次回到了之前夢境抵達的地方--不可視境界線。
這個涉及到小鳥遊十花的妹妹及父親。
按照原來的劇情,小鳥遊十花的父親死亡的極為突然,甚至不知道什麼原因......而在他死後,首先大女兒小鳥遊十花放棄了自己的夢想,放棄了成為體操運動員的夢想,轉而成為一名廚師,在高中畢業後放棄升學,直接參加工作,並照顧同樣因為父親去世,內心封閉的妹妹小鳥遊六花。
因為富堅勇太的緣故,小鳥遊六花成為一名中二病患者,並相信自己的父親在不可視境界線等待自己.......不過.......想到這裡古河流川的思緒略有停頓。
先不說不可視境界線到底存不存在,但是在這個世界擁有青春期綜合症的情況下,小鳥遊六花的強烈執念說不定說不定真的會誕生不可視境界線。當然,也有很大可能誕生的是邪王真眼。
可是古河流川又清楚的記得,在自己脫離雪之下雪乃的夢境,闖入那片滿是絢麗光瀑的空間時,耳畔邊響起的系統提示音。
不可視境界線.......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古河流川至今也沒有想明白。雖然之前通過坂本的信,知道未來的結局一定是好的,但是,期間自己又是如何解決問題呢?這始終是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