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據說她被比企谷表白了,未免也太可憐了。”
離開教室,前往特別大樓的路上,感受著周圍人看向自己的視線,比企谷八幡想起曾經不美好的記憶。
不,用他自己的話來講,準確來說那是他朋友的朋友的故事。
因為一次偶然,那個朋友和一個女生共同擔任班長,結果,那個女生是個特別活潑的人,和班級裡每一個人都能打成一片,然後,面對這久違的熱情,自己,不,那位朋友心生出一種錯覺“她,喜歡我。”
最後,終於有一天,在放學後,那個朋友向女孩兒表白了。
“我們,做朋友不好嗎?”女孩兒一臉為難的拒絕。
並且,這個消息在第二天便傳遍了班級,自己每天都要應對周圍人憐憫的視線。
可憐,不過,眼下的這種憐憫卻要放在了雪之下雪乃的身上了。
看著走在眼前的雪之下雪乃,比企谷八幡想。
據他所知,流言的傳遞只需要半節課,就可以傳遍整個校園。
雖然,在課堂上,古河流川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自己是他的朋友,但,直接把自己和雪之下雪乃的關係說出去......呵,古河,你未免還是有些自大了。
比企谷八幡想。
古河流川終究還是不瞭解自己,也不瞭解學校的階層。
如果是一對正常的男女,傳出去這樣的消息,多半在輿論和氛圍的影響下會在一起。
但是,古河流川卻忘了,我,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可不是對等的關係,她高高在上,我卑賤如泥,傳出去,誰會相信?而且,就算相信,面對輿論的干擾和眼神的刺激,他可不相信雪之下雪乃能夠忍受......這樣一來,不堪忍受的她將會主動提出‘分手’,這樣,就可以結束無聊的過家家了。
想著想著,比企谷八幡的嘴角掛起一抹笑容,時刻懸掛的死魚眼也消失了,彷彿勝利在握。
雪之下雪乃的步子突然停下,轉過身,“你臉上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比企谷八幡愣了一下。
兩人對視。
雪之下雪乃注意到比企谷八幡消失的死魚眼。
比企谷八幡注意到對方脖子處淡淡的粉紅。
‘你是吸血鬼嗎?幹嘛盯著人家的脖子看?’比企谷八幡偏過腦袋。
不過,讓他現在有點在意的是,關於古河流川在班級的面說出兩人目前的關係,雪之下雪乃卻沒有任何的表示,這一點,很奇怪。
“喂,關於古河說出的那件事,你怎麼看?”
雪之下雪乃握緊了拳頭,努力使面色保持平靜。
“那件事,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吧?畢竟我這麼可愛,在他們的眼裡,也只是古河說的胡話,調侃而已。”
“啊,也是。”比企谷八幡頓了一下,在心裡怒罵自己,‘比企谷,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難道你期待從這個女人的臉上看到害羞嗎?別做夢了!’
“比企谷。”雪之下雪乃突然出聲道,“我知道我很可愛,很受異性的歡迎,但,我們之間,現在只是‘侍奉’的關係,我在教你如何和一個女孩兒相處......”
“不過,和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在一起,你心動也是難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