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暫的休息,古河再次開始了與小鳥遊六花的拉鋸戰。
她找,他藏。
小鳥遊六花剛搜查過沙發的底部,現在,她又擴大了搜尋範圍,從沙發縫隙開始搜索,又搜尋沙發背面。
古河流川為了躲避她的發現,被迫在這沙發玩起了捉迷藏。
搜尋一圈過後,古河流川滿頭大汗的躺在沙發上,而小鳥遊六花躺在沙發的背面,冰涼的地板上。
一直找來找去的她也出了一身的汗,臉蛋紅撲撲的,腦袋上的獵鹿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落,被汗水濡溼的紫色呆毛耷拉在額前,顯得呆萌無比。
“可惡的剪刀手朱迪,果然狡詐,看來我們走了錯誤的方向。”小鳥遊六花喘氣道。
但客廳內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回應。
古河流川不可能回覆她,而她現在也沒有力氣繼續替小熊說出屬於它的臺詞。
窗外,烈陽西墜,狂暴的光輝逐漸溫和。
微風襲來,帶起大片的晚櫻。
馬上就要到夜晚了。
“不行,我一定要在剪刀手朱迪回來之前找到她的證據!”小鳥遊六花再次煥發鬥志。
被逼無奈,古河流川用拳頭頂了頂發酸的腰背,然後翻個身,躺在沙發正面的地板上,然後悄悄挪動身軀。
小鳥遊六花抓起熊的手,“華生,你先在這裡休息,順便幫我監視,如果剪刀手朱迪回來,一定要提醒我。我先去廚房調查一下。”
言罷她轉身走向了廚房。
古河流川終於鬆了一口氣。
“終於走了。”
古河流川悄無聲息地探出頭,見小鳥遊六花正在探索擺放碗筷的櫃子。
“好機會。”
確定小鳥遊六花短時間內不會注意到這裡,古河流川抱起小熊,躡手躡腳的朝樓梯走去。
浴室的門在二樓的最裡頭,現在上了樓梯,只要不發出聲音,小鳥遊六花根本發現不了自己的身影。
叮鈴鈴。
忽然,門鈴響了。
古河流川與小鳥遊六花耳朵豎起,一臉警覺的望向玄關。
咔嚓,把手正在旋轉。
門要開了。
古河流川面色微變,剛要拔腿跑進浴室。
下一刻,一種難以忍受的撕裂感從腿部襲來。
“嘶!”古河流川倒吸一口涼氣。
關鍵時刻,自己的腿居然抽筋了!
眼下,看著玄關處的門已經打開一條縫隙,而浴室離的也很遠,並且,拖著抽筋的腿,先別說別的了,就算跑到浴室
,也沒有本事回到對面的陽臺上。
“邪惡的剪刀手朱迪,你終於回來了。現在,我已經發現你的犯罪證據,趕緊束手就擒吧!”
小鳥遊六花拿著一根鍋勺擋在了玄關處。
“啊,你醒了。醒了就不要亂翻東西,你看你出了一身的汗。”小鳥遊十花不費力氣,輕鬆拿過六花手中的鍋勺。
“還有,我不是什麼剪刀手朱迪,我是你姐姐。”說著,她揉了揉妹妹的頭髮。
“剛睡醒就這麼有活力,真好。”母親在後邊眯眼笑道。
“哼!你們這群幫兇!”小鳥遊六花鼓著臉,“華生,華生快來幫我!嗯?華生怎麼不見了?!”
“華生是誰啊?”小鳥遊十花放下買回的東西,環顧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