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闖入我家,我都沒有說些什麼,你直接偷襲我不太好吧?”古河流川按住小鳥遊十花的手,騎在她的背上問道。
可小鳥遊十花並不老實,掙扎般的扭來扭去,頭頂的呆毛也晃了起來。
“還有,你半夜跑進別人家是什麼路數?是在模仿逢坂大河嗎?”
“你起開!”
小鳥遊十花紅著臉,兩人靠的很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古河流川身上散發的燥熱氣息。
“你先說實話,你半夜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古河流川挑了挑眉。
月光朦朧輝映,古河流川注意到小鳥遊十花身上的制服顏色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看來和自己是一個學校呢。
“小鳥遊同學,我們,可是一個學校呢。”古河流川故意拉了一個長音,“再不說的話,你也不想半夜闖入男同學家中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我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小鳥遊十花額間的呆毛停止了晃動。她整個人也迅速冷靜下來,一邊應對古河流川的問題,一邊思考如何逃離魔爪。
“那個長筒襪是你的啊。”
“是我的。當然,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把它送給你。”小鳥遊十花裝作毫不在意地說。
“算了,既然是你的東西,你就拿走吧。”
古河流川記著眼鏡摘下的效果:體力會在三分鐘內迅速下降。
他現在的確能感受到體力的下降。
所以,為了不被再捱上湯勺那一下,還是趁早讓小鳥遊十花離開比較好。
“真的這麼放我離開了?”
古河流川鬆開手,小鳥遊十花一臉狐疑地站起,手裡拿著自己的湯勺和長筒襪。
“難道你還想發生點什麼嗎?”
古河流川問道。
還能發生點什麼?古河流川也不敢想。
按理說自己的力氣是大過女生的,但是一時失察,中了對方的剪刀腿,然後被擒拿住,掙脫不得,沒有眼鏡的幫助註定會被敲下一勺子。
可是,使用了眼鏡的能力,獲得加成的同時,副作用也是十分坑爹的。
即便古河流川想要幹些什麼,那也是有心無力。
像極了在外面偷腥的丈夫,回家叫公糧時的萬般無奈。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當然,我說的是體力。
小鳥遊十花揉了揉發紅的手腕,撇了下嘴。
‘眼下身處弱勢,關於晚上這件事等明天再和他好好談談。’小鳥遊十花心想,瞪了古河流川一眼,拿著自己的東西離去。
聽到玄關處響起一陣暴力的關門聲。
古河流川鬆了一口氣,隨即,湧上心頭的疲憊感淹沒了意識。
眼皮越來越沉,眼前一黑,接著咕咚一聲。
古河流川倒在了地上,沉沉地睡去。
“勞累,總在完事之後。”
古河流川想起了這句廣告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