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遊十花是被行李箱拉鍊合上的聲音弄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啊?你在弄什麼啊?現在幾點了?等等!為什麼我會出現在你的床上啊?!”
她猛然驚醒,隨即羞紅了臉。
“明明之前說過,再也不在你家過夜的。”
“嗯?是怕我對你幹壞事?”古河流川放下行李,坐在床邊,任由小鳥遊十花靠在他的手臂上。
小鳥遊十花不滿的“哼”了一聲。
“放心,只要你不願意,我不會做任何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古河流川撫著她的髮絲,輕聲說。“我說到做到。”
“我不信。”小鳥遊十花白了他一眼。
“之前誰教導別人‘談戀愛不要對女生動手動腳’的?結果自己卻在.......”
“我......”古河流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有反駁。
“哼!”小鳥遊十花輕輕掐了下他腰間的軟肉,像是在表達自己的抗議。
不過,自從那天之後,他的手就一直很老實。小鳥遊十花想。
“對了,現在幾點了?”察覺到透過窗簾的光有些刺眼,小鳥遊十花突然問。
“上午十點啊。”古河流川說。
“啊?十點?!”小鳥遊十花提高了音量,“你為什麼不早點叫我?”
古河流川眨了眨眼睛,湊到她的耳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因為,熟睡中的十花醬令人有種想要幹壞事的衝動啊。”
下一刻。
“喂喂!你勺子是從哪裡變出來來的?”古河流川捂著腦袋不斷後退。
他可是認真觀察了家裡的勺子位置和數量,這突然出現的又是哪一把啊?!
小鳥遊十花無奈地嘆口氣。
“我記得昨天晚上我跟你說過吧,老家距離東京很遠的,需要坐車四個小時才能抵達。我們要是走晚了,到家時天都要黑了。”
“可是,看到熟睡狀態的十花醬我真的無法忍心叫醒啊。”古河流川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啊啊啊!真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小鳥遊十花頭疼般地說。
“算了,我回家洗澡去了,洗完澡,我們就出發。”
“嗯嗯。”
聽到玄關處響起的關門聲,古河流川躺在床上,想起了昨天的對話。
“今年在你家過年?”古河流川一臉驚訝。
“嗯,在我家過年。我爸媽邀請你的。說怕你一個人孤單。”
古河流川撓了撓腦袋,“嘶!”
“怎麼?害怕了?”小鳥遊十花翹著二郎腿,眯起眼睛,“我記得某人說過,要在我父親面前說娶我來著?”
“才沒有害怕!”
兩句話,古河流川就這麼答應了下來。
雖然他說要當著小鳥遊十花父親的面說娶她這句話的確是認真的,但是,當真的要去的時候,他的心還是有點打戰。
感覺自己當時說話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畢竟自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除了在東京有一套房子,加上當臨時公關賺的一點小錢,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就目前這個條件,上門說要娶人家的女兒,很難讓人放心把女兒交給自己。
古河流川砸了一下舌。
對於這種事情,雖然對一名高中生很遙遠,但對他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