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同學,你的作業呢?”
翌日,古河流川剛抵達教室,一落座,便聽到清浦剎那的聲音。
她站在過道旁,手裡捧著厚厚的練習本。
古河流川皺了皺眉。
倒不是因為作業沒有寫,而是,他從清浦剎那的聲音中聞到了濃厚的火藥味。
雖然清浦剎那的聲音很是平靜,但針尖般的刺痛卻那麼的明顯。
她在針對自己。
但是,為什麼?
先試探一下吧。
古河流川笑了笑,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我親愛的同桌大人!我忘記寫昨天的作業了,可不可以放我一馬!”
“不行。”清浦剎那冷漠地說。
“如果你不交,那我就上報給老師。這是規定,我也沒有辦法。”
“真的沒有辦法嗎?你可是班長欸,手中的權力那麼大,只要你稍稍動動手指,你就可以幫助你可愛帥氣的同桌免於一死。”
古河流川厚著臉皮,探前的身子幾乎要抱住清浦剎那。
清浦剎那警覺的一退。
‘自稱可愛帥氣,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另一邊,兩人的談話也吸引到伊藤誠和西園寺世界的注意。
“清浦同學,流川他剛轉到這裡,可能不太適應。不就是忘記了一次作業嘛,放他一馬吧。”
伊藤誠求情道。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誰也不能更改。”清浦剎那仍舊一臉平靜,說話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啊?你未免也不近人情了吧?”伊藤誠不滿地抱怨。
在古河流川的幫助下,昨天晚上,他和桂言葉的聊天非常的順利,甚至,昨天桂言葉對他的誇獎讓他興奮的整夜難眠。
這一切,都是古河流川的功勞。
可眼下他剛想幫古河流川,卻在清浦剎那的冷漠下,得不到任何的施展。
這讓想要表現自己的伊藤誠心裡感到一絲難受,不知不覺中對清浦剎那的感觀也下降了。
真是個不近人情的傢伙。
“都是同桌,你也太無情了吧?”
古河流川嘴上這麼說,視線卻悄摸摸地打量著西園寺世界。
在幾人說話的這段時間內,她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
原來是這樣嗎?
古河流川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他往後退了一步:“既然這樣也沒有辦法了,班長大人,你就上報吧。”
古河流川聳聳肩,滿臉的無所謂。
這世界從來沒有無意義的針對,每一個突如其來的針對都是蓄謀已久。
至於清浦剎那為什麼要針對自己,古河流川已經猜到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西園寺世界與清浦剎那聊天的時候洩露了情報,讓清浦剎那注意到三人之間的事情。
見到自己幫助伊藤誠,為了世界的愛情,才刻意針對自己。
“流川。”伊藤誠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心,“這門課程的老師是最嚴厲的。通常不完成作業的學生被他知道了,不光要被叫去面談,還要在補完作業的基礎上,再寫出四千字的檢討。”
“沒事,只要我一直不寫作業,就不用一直補作業和寫檢討。”古河流川笑著說道。
伊藤誠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清浦剎那看了他一眼。
西園寺世界的身體晃了下,終於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