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古河流川說。
他翻了一個身，透過黑夜，靜靜地凝視著那對紅色的雙瞳。
“你，你不會偷偷聞了吧？”小鳥遊十花咬著溼潤的嘴唇，心臟砰砰直跳。
古河流川心臟一緊，“沒有。”
“其實我舔了一圈馬桶。”
“啊，你好惡心啊！”
被窩中，小鳥遊十花用拳頭捶打著古河流川的胸口。
古河流川笑笑，“當然，我這是在騙你，我怎麼會做那麼變態的事情。”
“那種話，光是說出來就很變態了！”小鳥遊十花鬆了一口氣，抱怨道。
黑暗中，她的面龐悄然變得紅潤。
“十花醬？”
“嗯？”
“為什麼我從你的語氣裡聽到一絲失望。”古河流川伸出手，輕輕地握住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柔軟小手。
“難道你希望我對你的胖次做些什麼嗎？亦或者，對你的......”
“不要說了，變態！”小鳥遊十花哼了一聲，上前堵住了古河流川的嘴。
“光是......的聲音那麼大，還讓你聽得那麼清楚，本身就已經很丟人了，你還說這些，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想要調戲我。”
小鳥遊十花依偎在他的胸口，他衣衫滑落，她靠在他厚實且溫暖的胸口。
“你肩膀這裡怎麼了？”藉著屋內朦朧的光線，小鳥遊十花注意到古河流川肩膀處的疤痕。
“被一個人咬的。”古河流川輕聲說。
“疼嗎？什麼時候的事？是哪個女孩兒咬的？”小鳥遊十花問。
她把嘴唇放在疤痕上，彷彿要想象當初的經過，又或者在舔舐著傷口。
“以及，在什麼地方咬的？”
她的語氣稍微冷下幾度，言語間似乎帶著異樣的情緒。
“在游泳館。”古河流川挪了挪身子，把她抱在懷裡。
小鳥遊十花沒有掙扎。
“那個女孩兒你也認識，清浦剎那。”古河流川說，“我擋了她的路，所以她咬了我一下。”
“疼嗎？”
簡單兩個字，卻有著多種含義，古河流川選擇心中最直白的回答。
“不疼，一點也不疼。因為我一直有你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