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流川把便當盒收拾好後,笑著看向古賀朋繪,問道:“最近怎麼樣?你還沒有找到你真正想要的嗎?”
“學長........我。”古賀朋繪垂下腦袋,語氣很是失落。
“不用那麼緊張,過來坐。我們不是朋友嗎?”古河流川笑著拍拍身邊的空座,向古賀朋繪釋放自己的善意。
古賀朋繪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和認同感的傢伙,就像一個小動物。
在古河流川的努力下,古賀朋繪落座。
“這段時間怎麼樣?你應該找到自己想要的,不是嗎?”古河流川再次問出剛才的問題。
古賀朋繪身體猛地一顫,淚水開始在眼眶打轉。
她看著古河流川的臉,像是卸下所有的防備,忍不住啜泣道:“學長,為什麼我那麼努力地維持和玲奈她們的關係,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無法融入她們.......
“我以為,找到合適拒絕前澤學長的理由,我和她們的關係就不會發生改變.......可是,為什麼在我和葉山學長臨時假扮情侶,裝作親密的樣子。我和她們之間還是有了無形的隔閡.......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
她的情緒瞬間就崩潰了,就像積壓到極限。
淚水混雜著鼻涕,狼狽地破壞了古賀朋繪臉上精緻的妝容,像是卸掉誇張裝扮的小丑,一點點消失,露出原本的樣子。
一個可憐且脆弱,沒有安全感,渴望融入集體的孩子。
古河流川嘆了口氣,仰頭望向沒有白雲的天空,輕聲說:“古賀,那並不是你的錯。你沒有錯。”
“每個人的相處方式都是不一樣的,你是一個極為善良的孩子。”古河流川安慰道:“有些時候,融不入的圈子沒必要硬要融入。因為你不適合,也根本融入不了。”
“我知道你害怕孤獨,害怕一個人上下課,害怕一個人吃午餐,害怕消息的隔閡。但這並不可怕,因為你還有朋友。”
“十花和我,都是你的朋友.........你不必擔心什麼。”
或許是古河流川的話減小了,古賀朋繪的哭聲漸漸微弱,她擦了一把眼淚和鼻涕,望向古河流川。
古河流川隨手遞給一張紙巾:“怎麼樣?哭完好受些了吧?”
“你把心裡的所有脆弱都展現在我的面前,這不恰好證明,我是你的朋友嗎?在真正的朋友面前,你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該哭哭,該笑笑,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
古賀朋繪伸手接過紙巾,擦了擦臉,沉默片刻,睜著紅腫的大眼睛,聲音略微沙啞地說道:“學長,我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這段時間,我讓你們麻煩了。”
說著,她從座位站起,向古河流川鞠了一躬。
古河流川搖搖頭:“沒什麼麻煩的,我們是朋友,我也不想看到你始終因為一些原因而自己折磨自己。”
“我也知道,你無法立馬結束糟糕的關係。放心,在你有結束一切的勇氣前,我會讓葉山隼人一直陪伴你的。”
“不用了,學長,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