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教室中的人有,看戲的古河流川與烏鴉(烏鴉不是人),沉默的葉山隼人,不知所措的由比濱結衣,氣焰囂張且要壓對方一頭的雪之下雪乃與三浦優美子。
以及三浦優美子的朋友,海老名姬菜。
“虛張聲勢嗎?三浦同學,不要認為聲音大,自己也會跟著長大,只有弱小的孩子才會向大人咆哮,就像你臉上塗抹的妝粉,試圖使自己變得成熟卻掩蓋不了你幼稚的本質。”雪之下雪乃的身高雖然和三浦優美子差不多,但氣勢上卻高得像個巨人。
“啊?”三浦優美子瞪大了眼睛,梗梗著脖子,不甘示弱。
“優美子,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就行。”葉山隼人上前打起圓場。
雪之下雪乃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小雪乃.......優美子。”由比濱結衣一臉茫然。
“喂喂!八幡,你看人家葉山都站在了三浦同學的身邊了,你不應該站在雪之下的身邊嗎?男朋友應該有男朋友的樣子啊!”古河流川靠在後排的窗戶前,看戲般的說道。
海老名姬菜的視線迅速從他身上劃過,“古河突然嫉妒了,明明是他先來,結果自己兩個最愛的男人卻被別的女人帶走,啊,多麼殘酷的牛頭人啊,光是代入古河的視角就很爽啊?!!哈哈哈。”
說著說著,大概是腦海中出現了畫面,她竟然開始狂噴鼻血。
三浦優美子也不再與雪之下雪乃對峙,因為古河流川剛才的那句話,“葉山都站在三浦同學的身邊了.....男朋友的樣子”這句話深深的說進她的心坎,連兇猛的氣勢都降了下來。
她掏出手帕,遞給海老名姬菜。
“比企谷,我們先走。等你解決事情再跟上來,我在那裡等你。”雪之下雪乃看了由比濱結衣一眼,轉身離去。
“啊,嗯。”比企谷八幡下意識的回答,他也感覺這裡的氛圍不適合自己,也跟上去。
“婦唱夫隨哦。”古河流川笑眯眯地說。
走到門口的比企谷八幡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他扭過頭,狠狠地瞪著古河流川:“討厭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