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沒有說話,依舊盯著古河流川的眼,彷彿要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比企谷八幡不甘心地詢問。
看著他如此認真的模樣,古河流川眼睛一轉:“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趕緊說。”比企谷八幡問道。
雖然他平時一直自嘲為自己是擁有隱身能力的忍者,但真到了這一天,他所感到的只有恐懼。
真的所有人都忘掉自己了?父母,小町,在他們的眼裡和視線裡,自己真的不存在嗎?
比企谷八幡對這些沒由來的感到恐懼。
這種被世界拋棄的恐怖。
“你現在不是完全隱身了嘛。”古河流川狡黠地笑道:“現在的你,無論幹什麼事情,別人都不會發現,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不,我現在只想恢復正常,不要把我捲入青春期綜合症中。”比企谷八幡黑著臉,打斷古河流川的話:“現在,告訴我,解決的方法。”
“去親雪之下同學一口,我就告訴你。”古河流川攤開手,一臉微笑道。
“這個情況就不要開玩笑了。”比企谷八幡沉聲說。
“我沒有開玩笑。”古河流川收回了臉上的微笑,一臉認真地說:“就像今天在科學部所說的那樣,我們現在的狀態處於‘薛定諤的貓’中的貓,處於一個未被觀測的狀態,或者說,我們是女子高中生裙襬下的胖次,需要有人打開箱子或者掀開裙子才能看到我們,就像大街上,一個走光的女生,總能瞬間吸引所有人的視線,我們也只有在被觀測的瞬間,才能被世人銘記,就像那天我們所看到黑色蕾絲一樣,到現在也印象深刻,不會輕易忘記。”
“去吧,八幡,讓雪之下同學掀開裙底,露出你屬於你的顏色吧!”古河流川大手一揮,鼓勵道:“這才是解決我們目前麻煩的正確道路。”
“......”比企谷八幡一副受夠了樣子,他閉上眼,彷彿不想看到古河流川。
話雖說的有道理,但是為什麼感覺不對勁呢?太奇怪了?!
而且.....
“你去找小鳥遊試了?”
“沒有,我感覺現在隱身挺好的。”古河流川眨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而且,我相信,即便我不做什麼,十花醬也會想起我。不要小瞧我們之間的感情啊!”
比企谷八幡嘆了口氣,‘心好累。’
他沒有和古河流川掰扯,搖晃著身子,離開了天台。
古河流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方法已經告訴你了,就看你如何的解開了。”
比企谷八幡再次回到特別大樓,裡面斷斷續續地傳來雪之下雪乃與由比濱結衣說話的聲音。
難道,真的要那麼做?
想著古河流川剛才說的話,比企谷八幡便感到心跳加速。
‘算了,先進去看看吧。’想著,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談話聲戛然而止,雪之下雪乃抬起頭,面色冰冷地看向比企谷八幡:“我說過,進門之前要敲門,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