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大吸引了班級裡所有的學生,甚至連剛進門,放下水杯的老師也停步凝神觀望。
察覺到眾人投來的視線,古河流川的頭頂隱隱浮現三個大大的問號。
話說的為什麼這麼奇怪?不對,她這話本來就不對。
自己啥事也沒有幹,相反還是在做好人好事,怎麼感覺自己變成了在外偷腥被人現場抓包了的渣男啊?
“我?”古河流川指了指自己,無辜地說道,“我什麼也沒有幹。”
“沒幹?你什麼沒有幹?那剎那為什麼哭!?”甘露寺七海不依不饒,“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發現她面色不對,尤其是他看到你後,面色更是不對勁,甚至放下吃到一半的飯,跑去找你。”
“說,古河你到底幹了什麼對不起剎那的事?!”黑田光也加入了質問。
“我們給剎那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
古河流川臉黑了下來,周圍的人越聚越多,甚至有別的班級的學生停留在門口,好奇地張望。
更有甚者,悄悄地拿起手機,朝著這裡投以攝像頭。
古河流川的臉更黑了,這要是拍下來被髮到網上,他已經可以想象配文的標題了。
什麼“渣男當眾出軌,被女子閨蜜齊齊圍堵,當面對峙。”
“渣男腳踏多條船,女人齊聚一堂,撕開渣男真面目。”
我去,這都是些什麼鬼啊?!
古河流川晃了晃腦袋,把這些雜緒晃出。
不行,這個誤會不能這麼持續下去!
古河流川騰地一下起身,身下的座椅被他帶起,發出咣噹一聲。
甘露寺七海與黑田光後退半步。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古河流川鄭重的說道。
接著,他後退一步,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下一刻,他毅然而然的撞向面前的桌子。
砰!
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緊接著,古河流川昏了過去,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人群中,不知道誰先發出一聲“啊”的尖叫,教室裡一時陷入慌亂。
“來人!給古河同學送到醫務室!”
日落黃昏,金紅色的光輝如潮水般在天空瀰漫,穿過逶迤的白雲,將所有的熾熱,狂暴過濾,把剩下的溫暖與柔情全部獻於人間。
古河流川睜開雙眼,入目皆是燦爛的光輝,他下意識眯起眼睛,緩慢適應這美好的夕照。
“你醒啦。”耳畔邊響起一道輕柔的女聲。
清浦剎那坐在病床邊,黃昏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黑色的剪影。
“真對不起,明明你幫了那麼大的忙,卻讓你受到了誤會。”清浦剎那輕聲說。
“清浦剎那?你怎麼在這裡?”古河流川揉了揉還在泛痛的腦袋,從病床上上起身。
“我下午的時候回來了。回來後從她們的嘴裡聽到你的事,然後就過來了。”清浦剎那說,“七海和光的事對不起了,是她們誤會你了,我替她們向你說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