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小町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無奈地看向自家老哥:“我說,哥哥你不會是在想雪之下姐姐吧?”
“啊?沒有,才不會。”比企谷八幡偏過腦袋,心虛般地推著腳踏車。
但腳踏車一動不動,他一看,只見比企谷小町滿臉黑線,卻強撐著笑容說道:“哥哥,你不會是不希望小町把你在想雪之下姐姐的事情說出去,所以才想撞死小町的吧?”
腳踏車的車輪壓在比企谷小町的腳背上。
比企谷八幡面色微變:“對不起,都是哥哥的錯!”
見狀,比企谷小町的臉上短暫閃過一絲狡黠,接著眼淚汪汪地說道:“好痛!根本走不動路了。”
“上車。”熟知妹妹心思的比企谷八幡無奈地說。
“嘿嘿。”比企谷小町笑笑,露出可愛的小虎牙,然後一個轉身,跨步,坐上了腳踏車的後座,流暢的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腳受傷的人。
“剛才小町讓哥哥感受到了成就感,哥哥要給小町加分哦,”她狡黠地說道。
“好好。”比企谷八幡點點頭,推著車,向家的方向走去。
結束後學校的社團活動,其實自己和小町到家的時間都差不多,尤其這個時間,這個位置,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到家了,但畢竟是自己的妹妹,而且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妹妹,她想要乘坐哥哥的腳踏車,哥哥自然會答應。
“哥哥,你什麼時候把雪之下姐姐帶回家給我當嫂子啊?”腳踏車上的比企谷小町晃著雙腿,問道。
“畢竟,那天的事我可知道了,那麼大的暴雨,你連夜跑出去去給雪之下姐姐找熱水,太感動了!”
比企谷八幡沒有說話,他推著車,默默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被送進醫院後,他和雪之下雪乃是同一個病房,然後,父母和妹妹來探望自己的時候,也和對方有所交談,甚至,在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趁自己不備,比企谷小町甚至和雪之下雪乃聊起了天,更是從口中意外得知了那天事情的經過。
導致最近比企谷小町天天纏著自己,詢問雪之下雪乃的事情。
見比企谷八幡沒有說話,車座上,比企谷小町不滿地“哼”了一聲。
比企谷八幡裝作沒有聽見。
很快,兩人回到了家。
一切都跟平時那樣。
只是在睡覺前,比企谷八幡收到了古河流川的短信,大概意思是情況怎麼樣?
比企谷八幡簡單回覆下,便關上手機。
直到第二天清晨,窗外響起嘰嘰喳喳的鳥聲,比企谷八幡猛然驚醒:不好!快要遲到了!
可是,當他匆忙地穿上衣服,走到客廳,詢問自家妹妹為什麼不叫自己的時候,比企谷小町卻像沒有看到他似的,從他面前走過。
“小町!小町!別跟哥哥開玩笑,我在這裡啊!”比企谷八幡大聲叫喊,但依舊沒有迎來妹妹的目光。
比企谷小町在餐桌上解決早餐,餐桌上並沒有比企谷八幡的那一份。
世界在此刻迅速的後退,比企谷八幡感覺這個房間只剩下自己孤獨的一人:
青春期綜合症沒有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