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哦。”梓川咲太拿出筷子打開便當盒,笑著說道。
“可以?這也太奇怪了......”比企谷八幡臉上閃過慌亂。
古河流川一邊吃著小鳥遊十花做的便當,一邊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一次戀愛模擬嘛?”
“你甚至可以在跟雪之下一起吃便當的的時候,說‘喂雪乃醬,你的便當看起來真不錯,既可愛又很好吃,我可以嘗一口嗎?’”
古河流川模仿雪之下雪乃的語氣說道,但是他夾著的嗓子說出的話卻跟個太監一樣尖銳刺耳。
“然後你的雪之下這麼說‘討厭啦八幡君,你就是想吃人家的口水啦。真壞,人家嘴對嘴餵你好不好’然後你再裝作羞澀,趁機一股拿下。”
比企谷八幡嘴角抽搐兩下,看向古河流川的眼神宛若看向智障。
“首先,我和她都不會說出那麼肉麻和變態的話。”
“那不叫變態,那叫調情,屬於恩愛的夫妻才會做的事.......比如我和麻衣學姐,我很樂意她踩我.......啊,被黑絲包裹的小腳,用力踩在我的身上。”梓川咲太微眯眼睛,回憶般的說道。
比企谷八幡用看待變態的目光看向他。
真的,為什麼自己的身邊總是一群奇葩啊?
比企谷八幡幽怨地想。話說回來,他們是怎麼談到戀愛的,向他們請教戀愛是不是太不靠譜了。
古河流川眨了眨眼睛,說道:“愛情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不同方法,我們只是給你一個示範。或許按照你和雪之下的性格,你們的表白類似於理科的公式,闆闆正正的。”
“.......”比企谷八幡看著自己面前的便當忽然嘆了口氣。
古河流川繼續說道:“咲太,你讓他感受一下被人餵飯的感覺。這傢伙小時候估計受到太多心理創傷了,沒有被人餵過飯,你讓他嘗試一下就知道其中感覺了。”
“好,沒問題。”梓川咲太點點頭,接著迅速的從自己的便當盒裡夾出一塊炸蝦,一手撐著桌子,抬高身子,喂向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嚥了一口口水,臉上帶著微弱的紅色,猶豫片刻後還是張開了嘴。
嗷嗚。
他一口咬在了梓川咲太的筷子上。
古河流川與梓川咲太的臉上露出笑容。
比企谷八幡則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下一刻,教室的拉門忽然打開。
“你、你們!”櫻島麻衣打開教室門,原本打算和梓川咲太享用今天的午餐,結果,看到眼前這一幕。
她瞪大了眼睛,即便擁有演員良好素養的她在這一刻也傻了眼。
“啊,麻衣學姐。”梓川咲太微微一愣,十分自然的抽走被比企谷八幡咬住的筷子,淡定地說:“快來吧,我們都在等你呢。”
古河流川搔了搔臉頰,笑道:“是啊,學姐,我們都在等你呢。”
比企谷八幡的臉上則是用著被捉姦的尷尬,他剛想說些什麼,卻見櫻島麻衣挎著臉,把教室的門關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三人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