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流川把看完的紙條隨手一捏,堆在了桌面上。
然後寫紙條回覆道:“不要。”
將其拋給西園寺世界後,古河流川看著面前的紙條堆陷入了沉思。
都什麼年代了,為什麼還要用傳紙條這樣傳統的聊天方式?
手機不是在兜裡放著嗎?為什麼不用手機?
這樣的浪費紙張,要向變成紙的大樹道歉啊!
啪嗒,紙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但突然,一陣微風襲來,打亂了紙團的方向。
紙條掉落在清浦剎那的桌子前。
它緩緩地舒展,向她露出其中扭曲的文字。
清浦剎那愣了一下,搶先在古河流川的面前打開。
看完後,她默默地收起紙條,看了眼西園寺世界。
看著清浦剎那的眼神,西園寺世界雙手合十,嘴唇無聲張動。
“抱歉,原諒我這回吧,剎那。”
古河流川撓了撓頭,他還想看一下紙條的內容呢。
但既然被清浦剎那拿去,明顯是要不回來了,裡面的內容是什麼樣也無所謂了。
反正,只要桂言葉的事情暫時不被她知道就行。
能拖一陣就是一陣,打一個信息差。
最好等兩人的關係徹底穩定,牢不可摧的時候再被她知道。
到時候,即便她想要改變,幫助西園寺世界,那時候無論她怎麼做,也無能為力。
課堂上,老師講課聲帶來的催眠效果愈發的猛烈,對於早就把學校學到的知識還給老師的古河流川而言,更加加劇了睏意。
“要不休息一會兒?”古河流川瞄了眼老師。
老年,禿頂,鼻子上架著一副老花鏡。
這個歲數的老師眼神大都不好,應該不會注意到自己。
他閉上了眼睛。
........
“流川,醒醒,放學了。別睡了。”伊藤誠用力晃著古河流川的肩膀,“昨天晚上你是通宵打電動了嗎?為什麼睡的這麼沉啊?”
古河流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窗外的黃昏像只橘貓一樣袒露著肚皮。
“啊?放學了?”
“是啊,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伊藤誠說。
“西園寺世界同學呢?”
“和清浦同學已經走了。班級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了。”伊藤誠無奈地說。
“哦。”古河流川起身。
兩人朝著校外走去。
前往電車站的路上,古河流川說道:“誠,今天晚上,你回家之後可以跟桂言葉發郵件。”
“發郵件。”夕陽的暖光下,伊藤誠的臉上閃著紅光。
“這是不是太早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啊?這還早,剛確立男友關係的你就想要動手動腳的混蛋可沒有資格這麼說。’
古河流川打了個哈欠,“正常聊天就行了。但不準聊h,你還年輕把握不住尺度,而且會降低女孩心中對你的評價。”
“那我該聊些什麼啊?”伊藤誠不解。
“聊書和電影。挑女孩子喜歡的東西聊。今天調查的結果不就發現桂言葉喜歡讀書嗎?利用這個話題跟她聊。”
“啊,我知道了。”
夕陽西墜,光輝灑落,飄零的櫻花被暈染成茜色,混著模糊黯淡的輪廓,化作絕美的楓葉隨風飄落。
在樹的枝頭,高高堆起。
“世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