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夜晚,梓川咲太家中。
“流川,你真不夠意思,居然把事情告訴了麻衣同學。”
沙發上,梓川咲太有氣無力地說。
今天是他熬夜的第三天,因為長時間的清醒的狀態,他的面容枯槁,慘白一片,眼袋耷拉著,就連說話也透露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疲憊。
“沒辦法,畢竟人家那麼關心你。”古河流川毫無愧疚地說道。
坐在他身旁的是比企谷八幡,對面是梓川咲太與櫻島麻衣。
“真是的。”梓川咲太晃著腦袋隨著言語,幾人清晰地看見從他眼角流出的淚水,“可是我真的不想忘記大家啊,一點也不想,明明麻衣她還要回歸演藝圈,明明流川還要陪女朋友,明明八幡在學校已經是透明人的程度了,卻還要徹底消失。”
‘這麼說我會很傷心的,讓本來就可憐的我變得更可憐了。’比企谷八幡扯動著嘴角。
古河流川看了他一眼,這幾天比企谷八幡一直見不到人影,古河流川猜測對方也在暗中做著努力。
櫻島麻衣一直緊握的拳頭忽然鬆開了,她一把扯過梓川咲太的手臂,說道:“這兩天不是有期中考試嗎?你的成績一直很差勁,來,我晚上給你補課。”
“真好,一想到麻衣同學親自給我補課,我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梓川咲太摸抹了一把眼淚,笑著說道。
他被櫻島麻衣拖拽著走進,臨走前還說道“等會再陪流川和八幡聊天”。
櫻島麻衣給了兩人一個眼神。
撲通。
房間的大門緊緊關閉。
客廳中只有古河流川與比企谷八幡二人,還有一隻名為“那須野”的三花貓。
“這兩天你幹什麼了?”古河流川一邊詢問問題,一邊向比企谷八幡拋出一罐MAX咖啡,。
比企谷八幡精準地接過,拉開罐子,綴飲一口後,帶著一口得意的語氣說道:“當然是為解決青春期綜合症而努力了。”
“那你做了什麼?”古河流川笑罵道:“別當謎語人。”
“明天你就知道了。”比企谷八幡飲著MAX咖啡,臉上浮現一副冷笑,頗具有運籌帷幄的姿態。
古河流川看向他,笑了笑。
他有些好奇,失去自爆能力的比企谷八幡又能做些什麼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默默坐在沙發上等待,期間,梓川咲太走出臥室兩次,拿著兩杯咖啡重新回到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