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牌抽牌,又是一氣呵成。
看了眼手中的牌,海老名姬萊不由一臉失望地說道:“運氣真不好呢,這次國王牌不是我呢........太遺憾了,我還想看戶冢靠在比企谷的耳邊喵喵叫呢。”
聽著海老名姬萊的發言,眾人心中再一次慶幸沒有讓她抽到國王牌。
只有比企谷八幡短暫的認可了她的想法。
“是啊是啊,為什麼運氣這麼不好呢?真是太遺憾了。”
如果是戶冢彩加的話,他可以!
“誰是大王牌呢?”
見大王牌遲遲不亮明身份,三浦優美子有些著急了,不由催促道。
“啊~前輩,我腳麻了。”
一色伊呂波突然極為做作的叫了一聲,整個人軟塌塌的倒向古河流川身體。
撲通!
古河流川往左側一挪,讓一色伊呂波的臉精準撞在他剛才坐過的地方。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餘溫,一色伊呂波眉頭忍不住跳了跳。
她爬起來,一臉幽怨地看向古河流川:“前輩可不可以溫柔一點呢?”
“我以為是喪屍病毒發作,一聲尖叫我下意識離開了。”古河流川儘量用比較幽默的方式打斷對方的話。
“哼。”一色伊呂波哼了一聲,揉了揉脖子,亮出自己的牌。
“我是國王。”
反正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等會兒‘新仇舊恨’一起算。
她想起剛才倒地時,掀起放在地面上屬於古河流川的牌--四號。
“那個,那個........”
由比濱結衣紅著臉,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還沒有注意的古河流川,一時內心躁動,不知道該如何提醒對方。
對方的上身什麼也沒有穿,但卻暖呼呼的,讓近距離感受的由比濱結衣感覺到一點奇怪。
“抱歉。沒注意。”
古河流川愣了下,隨即挪開位置........他倒沒怎麼注意由比濱結衣。
“好了好了。”看著兩人,一色伊呂波的心裡有些莫名不爽。
她揚了揚手中的大王牌,眼睛裡露出狐狸的狡猾。
“那麼,請四號,脫掉你身上的一件衣物。”
她笑著看向赤裸上身的古河流川。
其實玩國王遊戲的話,身為國王的她可以要求對方幹更過分的事情,比如學狗叫,或者舔她的腳.......但是她和古河流川也沒有深仇大恨,對方還幫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