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玉子當然很可愛啊。”說這句話的時候,大路餅藏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
古河流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可愛就行。凡是可愛的女孩子我都喜歡。”古河流川起身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來了句經典的黃毛髮言,然後在大路餅藏一臉的不解下來到門邊。
“既然你不去表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推開門,衝大路餅藏笑了笑。
大路餅藏傻眼了,他連忙站了起來,追上去,“喂!古河前輩,您不是要幫我追玉子嗎?為什麼?!”
不顧身後大路餅藏的大喊大叫,古河流川徑直離開房間,順著房間來到樓下。
“你小子就是那隻烏鴉嘴裡的古河流川?”剛一下樓,在樓梯的拐角處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
古河流川順著聲音看去。
那個女人大約三十來歲,但保養的卻很好,顯得很年輕,頭髮披在身後,身上穿著十分朝氣的牛仔褲與黑毛衣。
“姐姐好。”古河流川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女人愣了一下,然後捂著嘴巴,“嘴真甜,我都三十多歲了還叫我姐姐呢。我是餅藏的媽媽,叫我道子阿姨就行。”
“嗯嗯。”古河流川點點頭。
“話說,你是過來幫餅藏追玉子的吧?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主意?玉子那個孩子我太喜歡了,我家的兒媳非她莫屬哦。”
“當然有主意啦。”古河流川聳聳肩,“只不過大路餅藏他考慮的有點多,一直磨磨蹭蹭的,沒有危機感。”
“沒有危機感?這是什麼意思?”大路道子不解地問。
“啊,那是沒有人跟他搶玉子,所以,表白這件事他才一點也不著急。”古河流川說,“但是,他畢竟是一個男孩子。表白應該由他說出口,還能指望著女孩子跟他表白嗎?再說了,玉子還對感情特別遲鈍。他要是不說,兩人就永遠不能在一起。”
“嗯。確實。表白的話男生應該主動一點才對。”大路道子點頭贊同,然後笑道,“想當初,我跟餅藏他爸爸,還是他爸爸跟我表白的呢。”
“這一點,餅藏可不像你哦。”她伸出手掌放在嘴前,藉以充當喊話的喇叭。
聲音很快有了應答。
只見貨櫃那裡,響起一個沉悶的男聲,“對對對,所以,一直等著被表白這一點像你才對。”
說話間,大路餅藏的父親大路吾平走了出來。
他有著一頭橘色的頭髮,身穿白色的工作服,臉上透露著幹勁。
“可餅藏他是男孩子,一個男孩子等著被表白這件事本身就不現實。”大路道子像河豚一樣鼓著臉,望向自己的丈夫。
大路吾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看向古河流川,“玉子那個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很喜歡她。因為她的母親離開的早,所以這條街上的人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我們不希望她的感情成為一場兒戲.......”
眼見大陸吾平越說臉上的表情越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