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浦剎那擋在教室前,攔住了古河流川的去路。
“聽說你跟別人說我得了絕症?沒有幾天可以活了?”她冷著臉,語氣彷彿在審問一名犯人。
“啊?“古河流川愣了一下,不由張大了嘴。
“你從誰那聽到的?這謠言也太離譜了吧?”
“我發誓,我真的什麼也沒有亂說。”古河流川舉起了手掌。
清浦剎那冷冷地瞄了他一眼,最終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無奈。
“算了,我懶得和你說這事了。你進來吧,正好要開班會,商量校園祭的節目選擇。”
“哦。”古河流川深深地看了眼清浦剎那。
這個傢伙昨天被自己說破防,今天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真奇怪。
接著,他邁動步子,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
下一刻,清浦剎那拉住了他。
“田中受傷了,所以,現在你來代替他的位置。上講臺。”
古河流川掃了眼臺下一臉歉意看向自己的田中,被清浦剎那推搡上講臺。
“現在,開始對校園祭班級舉辦的節目開始提名。”清浦剎那剎那站在講臺上,雙手撐著講桌,目光看向全體同學,“你們說,他負責在黑板上寫。”
她瞥了眼古河流川。
“好,知道了。”
古河流川十分敷衍地說。
“舉辦鬼屋怎麼樣?”
一個不知名的路人甲舉起手。
“不行。”清浦剎那直接否決道,“隔壁班級已經決定舉辦鬼屋。會撞在一起的。”
“那話劇怎麼樣?”
“不行,也有班級舉辦了。”
“甜品店?”
“不行,這個也有班級做了。”清浦剎那再次冷酷的拒絕。
身為校園祭的委員會的一員,她早就做好了充足的調查,知道每一個班級準備的項目。
“女僕咖啡館怎麼樣?我最喜歡看女僕裝了。”澤永泰介突然舉手道。
他那色迷迷的姿態引得一眾女生的厭惡,紛紛向他投去嫌棄的白眼。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記一下。”
“早就記完了。”古河流川笑道。
女僕裝,男人的夢想啊。
“還有嗎?”清浦剎那再次環顧全班,問道。
“既然女僕咖啡館可以,那麼寵物派對怎麼樣?每個人帶自家的寵物來。”
“記下來。”
“哦。”古河流川在黑板寫下新的節目。
澤永泰介的女僕咖啡館似乎開了一個全新的頭,自他之後,提議的節目猶如雨後的春筍般源源不斷。
講臺上,清浦剎那不斷點頭,古河流川配合的寫下入選節目。
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黑板上只剩下女僕咖啡館與歌唱表演兩個節目。
兩個項目的投票項目正好處於持平狀態。
前者得到一眾男生的集體認可,紛紛高呼“女僕裝最棒了!”的口號。
而後者則是女生們的抗爭。
她們才不想穿女僕裝,迎接男生那色迷迷的眼神。
這是兩個團體的對抗。
底下爭論不休,古河流川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聽我說,安靜一下。”
古河流川說話還是挺有用的,班級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齊望向他。
“先聲明一點,我接下來說的話是偏向女生的。”
清浦剎那沒有阻止,她到想看看對方到底要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