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九,還有,吃完飯的午後,都能勾動人內心深處的睏意。
“和那個人?”清浦剎那問。
“沒有。就我們三個人。”古河流川聳聳肩,雙手張開,“這麼說,你會相信嗎?”
清浦剎那愣了一下,搖頭:“當然不相信。”
她一向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會做好充足的準備,沒有把握的事,她也不會向古河流川詢問。
“這不就得了。”古河流川說。
這些明面上的事情犯不著瞞著對方,相反,最重要的情報握在自己的手裡才是最重要的。
眾所周知的事情算不得隱秘。
利用這一點,甚至可以在關鍵的時刻翻盤制勝。
想到這裡,古河流川不禁眯起了眼睛。
好睏,真想睡上一覺。
舒適的飽腹感,加上溫暖的陽光,再配上中年地中海的數學老師講課,簡直是保持清醒的最大敵人啊!
“老師來了,提醒我一下。”古河流川對清浦剎那說道。
然後閉上了眼睛。
“知道了,我不會。”清浦剎那淡淡地說。
“哦。”古河流川眼睛張開一條縫,接著閉上眼睛。
彷彿沒有把清浦剎那的話放在心上。
“這傢伙.......”清浦剎那剛想說些什麼,忽然,一個小紙團砸在了她的面前。
她左顧右盼,想要尋找紙團扔來的方向。
“打開看看!”隔著幾排座位,黑田光吐了吐了舌頭,小聲說道。
清浦剎那點點頭,打開面前的紙團。
“真是親密呢。”
“嗯?”清浦剎那歪著腦袋,一臉疑惑。
啪嗒,又一個紙團扔來,精準的砸在面前。
“這麼說,難道你會相信?”旁邊是一個分開手,聳肩的小人。
小人底下配文:“還真是親密呢,像極了結婚後,回到家中的丈夫遭遇妻子的質問‘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沒這回事。”清浦剎那剛要提筆反駁,餘光一瞥,但見古河流川正直勾勾地看向自己。
“你不是睡覺嗎?”清浦剎那正要收起,但古河流川速度更快,搶先一步拿走了小紙條。
“你說你不叫我,那我就不睡唄。”
“給我。”
“不給。”古河流川一臉壞笑,他把紙團高高舉起,“想要,就自己來拿。”
看著那遠超自己所能夠到的高度,清浦剎那陷入了沉默。
她的個子很矮,跟小學生差不多。而古河流川身高卻有一米七五。
如此的落差,即便他高舉著手,自己根本夠不到。
“仗著性別優勢欺負女孩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清浦剎那面色冰冷。
“過分嗎?我只是在合理利用自己的優勢啊。”古河流川一臉微笑,“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寫的小紙條是如何誹謗我的。”
“不要........”
清浦剎那剛要阻止,可古河流川已經打開。
裡面她與黑田光的通訊一覽無餘。
清浦剎那一直觀察著古河流川的神色。
只見他看完紙條後,十分遺憾,卻又十分鄭重地說道:“抱歉,我喜歡的是黑絲高跟的御姐,不是三無身材的蘿莉。”
“........滾。”
“抱歉,我真的不是蘿莉控。”
“滾。”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