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應答,古河流川推門而入。
看清侍奉部的一幕,短暫的愣了一下。
因為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的姿勢很奇怪。
由比濱結衣躺在一排整整齊齊的座椅上,腦袋枕著雪之下雪乃的腿,看到古河流川的時候臉上不禁泛起紅意,似乎在害羞,而雪之下雪乃貌似把她當成一隻貓,不斷摸著對方的頭髮。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嘗試新發型。”雪之下雪乃淡淡地說,語氣沒有之前的冷淡,說話的同時,她的視線也瞥向古河流川身後,似乎想要見到熟悉的人影。
“先找個地方坐吧。有什麼事嗎?”雪之下雪乃問。
古河流川沒有走進侍奉部,而是靠在門框邊,說道:“不坐了,我今天來其實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又出現新的青春期綜合症了。”古河流川說:“特徵是時間循環。六月二十七號,我們已經過過一天了。今天是重複的日子。”
“這樣嗎?我沒有注意到。”雪之下雪乃揉了揉腦袋。
由比濱結衣則瞪大了眼睛;時間循環,聽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
雪之下雪乃看了眼古河流川,彷彿再問:“這件事當著由比濱結衣的面前說可以嗎?”
古河流川眨了眨眼,沒有拒絕。
“但是你們也知道,我有種可以讓人進入別人青春期綜合症的能力。所以,關於這次的青春期綜合症我有個想法.......但也只是個想法。”古河流川說。
“什麼想法?”
雪之下雪乃心中有種預感,這件事恐怕會和自己有關。
“既然時間循環,我在想,八幡會不會向你表白?他初中的時候有過表白被拒絕,所以很擔心這個......當然,他向你表白的話,你也不會拒絕。”古河流川說。
“但是,他也很脆弱。我就想要不要幫點小忙,讓你擺脫青春期綜合症的影響。保留這幾天的記憶......我是不會告訴八幡這件事的。”
“感覺很有意思!”由比濱結衣的眼睛閃著微光。
“自閉男要向小雪乃表白.......我也要。”
“沒問題。”
古河流川看了眼雪之下雪乃,彷彿在等待對方的回答。
.......
午休結束後,古河流川回到了班級。
“怎麼樣?有什麼結果嗎?”古河流川來到比企谷八幡的座前,詢問中午的調查。
“那個人叫前澤,是籃球部的........不過,我詢問的時候感覺他並不像........難道我的推測有誤?”
比企谷八幡皺眉說道。
他可是按照自己經歷來切身體會對方表白被拒絕的心情.......那種悔意可是如同潮水般波濤洶湧,是日日夜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悔恨......怎麼可能不是他呢?
你的推測當然有誤。古河流川扯了扯嘴角。
“啊,關於拉普拉斯惡魔是誰,這件事暫且不急。”古河流川說:“我想,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循環去做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比如,表白........”古河流川一臉曖昧地說:“我知道你對錶白的事有所困擾,所以,藉著時間循環的事情,你可以向拉普拉斯惡魔一樣,尋求正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