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要和阿誠一起去看煙火大會嗎?真好。”
結束和桂言葉的通話,西園寺世界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笑容從臉上迅速消失,手機滑落,在被子上面閃著微弱的光輝。
“世界。”清浦剎那輕聲問,“你真的甘心嗎?”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西園寺世界縮進被子,像是逃避般問道。
“你難道就不想試一試嗎?在煙火大會大會那天,向伊藤表達你的情感。”清浦剎那看著隆起的被子,視線彷彿穿過,直指被子裡的西園寺世界。
“不管成功還是失敗,至少,請表達出自己的情感。”
“不,我不要。我做不到!”被子裡,西園寺世界的心裡充滿了痛苦。
這些痛苦折磨著她,讓她寢食難安,甚至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
彷彿,嚎啕大哭後的虛弱。
“世界,你並不是一個人。”清浦剎那坐在床上,將手伸了進去,牢牢抓住西園寺世界的手,說道,“你還有我們,我,七海還有光。我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一直幫你。”
“可我,我不想當第三者。“西園寺世界緊緊握住清浦剎那的手。
她想起古河流川曾經有意無意說的話。
那句話,像一根刺一樣,一直紮在她的心中,無法根除。
“你並不是第三者。”清浦剎那替她辯解道,“你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感情,這並不算第三者。第三者是指故意破壞別人感情的。你只是在表達自己苦苦壓抑的表情,世界。”
“週六的煙火大會,你一定要去,我會幫你的。”
西園寺世界沒有說話,但清浦剎那卻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被世界抓住的手逐漸上升的力道。
“我出去聯繫一下光和七海。”她輕聲說。
聲音柔的像是在安慰一個孩子。
“剎那,我們來了,有什麼事情跟我們說。世界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
三人聚在一家咖啡館內。
“嗯。”清浦剎那點點頭,然後向黑田光與甘露寺七海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這就是世界連續請假的原因。”甘露寺七海握住了拳頭,為西園寺世界打抱不平道,“我認識籃球社裡的一些同伴,我立馬聯繫她們,讓桂言葉停止和伊藤誠之間的交往。”
“不行。”清浦剎那果斷搖頭拒絕。
“這個方法絕對不能使用,至少,現在不能用。”
“為什麼?”黑田光問道,“難道,你忍心看世界這麼痛苦下去嗎?”
“我比誰都不希望世界痛苦。”清浦剎那瞥了她一眼,“桂言葉自然容易對付,但在這之前,還有塊攔路石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