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自己上次偷偷看雪之下雪乃的腿被古河流川舉報。
“走吧?”比企谷八幡起身,看向古河流川的眼神充滿得意。
彷彿在說:“我這也沒辦法,都是雪之下的命令,她才是部長。”
古河流川依舊穩穩坐著,不鹹不淡地說:“八幡,你還沒有結婚就這麼怕老婆啊?”
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的臉綠了下去。
古河流川沒有理會兩人的表情,繼續說道:“這次來呢,我是為了考察一下雪之下同學的侍奉。你們還記得那天你答應要教會八幡和女孩子相處嗎?我來問問成績。”
雪之下雪乃臉上的表情略有緩和,但還是冷冰冰的。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我認為,八幡根本沒有和女性相處的必要。”
“哦?為什麼?難道你吃醋了,想要把調教好的八幡留在自己的身邊?”古河流川挑挑眉。
雪之下雪乃過濾掉古河流川的垃圾話,繼續說道:“在幫助他之前,你有沒有關注過他真正的性取向?”
“啊?”
“比如,你、梓川咲太、還有戶冢彩加。相比女性,說不定你們才是他的菜。”雪之下雪乃說道。
古河流川與比企谷八幡頓時傻眼了。
什麼時候?雪之下雪乃被海老名姬萊傳染了?
“咳咳。”古河流川輕咳兩句,“雖然戶冢彩加長相的確很可愛,也很符合八幡的追求,但雪之下蟲乃,你不要懷疑自己對八幡的魅力。你對他而言,就像是一頭快樂的小豬看到一顆圓潤的大白菜就想上去拱一樣,當然,八幡並不是豬,只是個比喻。”
比企谷八幡咬咬牙:‘什麼鬼?果然,我就知道跟這群傢伙攤上關係準沒好事。上次的青春期綜合症也是。’
“青春期綜合症?”由比濱結衣突然豎起了耳朵,彷彿對這個新聽到的詞彙感到好奇。
“呵呵。”雪之下雪乃冷笑道,笑聲令人冷到毛骨悚然。
“叮鈴鈴。”
教學樓的鈴聲突然響起。
社團活動結束時間到了。
雪之下雪乃看了眼時間,起身拿起書包:“今天的活動就到這裡,你們可以出去了,我要關門。”
見狀,古河流川聳聳肩,起身離去。
比企谷八幡看了她一眼,也走了出去。
由比濱結衣看著古河流川離去的背影猶豫了片刻,然後跑到雪之下雪乃的身邊,輕聲說道:“小雪乃,今天回家我去看看有沒有好看的安全褲。等我找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雪之下雪乃一臉茫然:“由比濱,你在說什麼?”
由比濱結衣嘻嘻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身離開了侍奉部。
.......
由比濱結衣追上了古河流川。
“古河,請問一下,你是在幫助自閉男和小雪乃談戀愛嗎?”
看著氣喘吁吁攔住自己的由比濱結衣,古河流川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是啊,怎麼了?”
“那、那可以帶我一個嗎?”由比濱結衣攥著拳頭,鼓起勇氣說道:“我也想幫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