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後,西園寺世界正在和清浦剎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伊藤誠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向古河流川投來視線,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隨著任課老師的腳步踏上講臺。
他的話也沒有說出口。
“喂,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古河流川發郵件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點緊張,越到中午就越是緊張。”伊藤誠回覆道。
古河流川扭頭看去,伊藤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沒什麼的,放鬆就好。”古河流川打字道,“但注意不要想h的事情,在女孩子面前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嗯!”伊藤誠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得到古河流川的鼓勵,他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幹勁,同時,也對即將到來的中午充滿了期待。
到時候,就可以和桂言葉一同吃午飯.......吃他親手做的蛋糕。
他的笑容被一旁的西園寺世界盡收眼底。
一種難言的苦澀從心底流淌,彷彿心臟被割裂,苦膽散開,苦意順著血管,順著喉嚨,逐漸傳遞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西園寺世界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尤其是當她看到伊藤誠嘴角浮現的笑容,腦海中就不禁想起他昨天說的話。
“西園寺世界跟我沒有關係。”
她當時就在門口,正笑著準備走進,打算和伊藤誠一起回家。
但他的一句“西園寺和我沒有關係”讓她徹底停步。
九月了,溫度下降,黃昏時的風是如此的冰冷。
冷到讓人想哭,想要落淚,想躲到一個沒有任何人的角落盡情哭泣。
同一處教室,同一張桌子,不同的座位,兩個不同的人,懷著不同的心情。
前者是對幸福的憧憬,後者則是面對消失的希望的悲傷。
一指寬的距離,相隔卻如海角天涯。
兩人都靜靜的,沒有打擾彼此,活在彼此的世界中。
叮鈴鈴。
鈴聲響起,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離開。
臨走前,清浦剎那看了眼西園寺世界,然後和甘露寺七海等人離開。
“啊,馬上就要上天台了,感覺好緊張啊。”伊藤誠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閉著眼。
“加油,這可是個好機會,要珍惜哦。”古河流川拍打著他的肩膀,鼓勵道。
“對了,流川,你喜歡吃草莓奶油蛋糕嗎?”伊藤誠突然問道,“因為材料不太夠,這個蛋糕做的很少.......恐怕........”
“啊,今天我沒準備上去。”古河流川笑著說道。
“啊?”伊藤誠不敢置信道,“你為什麼不上去啊?沒有你,我要是再幹了什麼令桂討厭的事怎麼辦啊?”
他把古河流川當成自己的主心骨。
古河流川低下身子,按住伊藤誠的肩膀:“相信我,到了今天這一步,你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輕鬆面對。而且,再怎麼說,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我們這些外人也不好插手。”
說這句話的時候,古河流川不漏痕跡的瞅了眼西園寺世界。
想看看她會是什麼表情。
但西園寺世界低著腦袋,身上被一股落寞所籠罩。
安安靜靜地聽著古河流川與伊藤誠的談話,但又像沒有仔細在聽,只是像尊雕塑一樣站在那裡。
“啊,這樣啊。”伊藤誠低下腦袋,突然問道,“西園寺呢?西園寺也一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