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紗希收回視線,看向雪之下雪乃:“有什麼事嗎?如果是來玩的,應該去那裡坐著。”
“你在這個地方,你家裡人知道嗎?”雪之下雪乃問。
“跟你們沒有關係。”川崎紗希冷漠地說。
“你弟弟很擔心你。”比企谷八幡說。
穿著高跟鞋不用走路了,現在舒服很多。
川崎紗希低下腦袋,又抬起頭,問道:“誰告訴你們我在這裡工作?”
“沒有人。”比企谷八幡說道:“我跟蹤你。”
“呵,跟蹤少女,比企谷,你是痴漢嗎?”川崎紗希毫不留情說道。
“我......”
“川崎同學,灰姑娘的魔法會在十點解除。”雪之下雪乃踢了下比企谷八幡的腳。
川崎紗希愣了下,然後一臉無所謂:“那又怎麼了?”
“日本的法律有規定,在十點後,未成年人禁止打工,你想連累給你工作的老闆嗎?”
“省省吧。這裡是歌舞伎町。對於這種常態總是睜隻眼閉隻眼。”川崎紗希闔著眼,一副渾不在意的態度。
“有時間管我,倒不如管管你們的朋友,她和我們這裡的公關玩得很開心。”
“好厲害!”
由比濱結衣的眼睛亮得如同星辰。在她的面前,坂本拿起一排酒水顏色各異的小酒杯,盡情的表演周圍的女人們發出驚呼。
“好厲害!這是在進行表演嗎?”
只見那一排排酒杯在坂本的手臂上整齊排放,而坂本卻如同一隻鳥煽動翅膀一樣伸展手臂,酒杯非但沒有成為累贅,反而是點綴。在女人們的眼裡,那一排排酒杯是往日的枷鎖,而坂本變成的鳥兒則是嚮往自由,哪怕背縛枷鎖,也不屈不撓。
由比濱結衣沉浸在這驚人的表演中,這一刻,觀看這場表演的人們心連在了一起,腦海中浮現共同的畫面。
由比濱結衣忽然意識到,在美好事物的面前,所有人的心都是一起的。
咔嚓。
彷彿有什麼東西碎了。
但由比濱結衣卻感覺身體一陣舒爽,往日束縛心頭的枷鎖破碎。
坂本的眼底閃過一陣微光,輕輕扶了扶眼鏡。
“由比濱,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