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躰竟然是花臉,是硫酸傷到了臉,是一個女孩子,檔案寫著二十二嵗。
細看,從還有好的皮膚上來看,能看出來,這個女孩子這樣,肯定是會有怨恨的,是自殺而死的,承受了太多了。
唐曼抽完菸,站起來,絆手絆腳。
家屬的要求是恢複到生前的樣子。
唐曼說:“上六張照片,不同角度的。”
屏幕把照片切過來,唐曼看著,沒有想到,女孩子這麼漂亮,越是漂亮,打擊越是大,承受的越是多。
唐曼処理傷痕,需要清理,動刀,展皮,磨皮,一步一步的,不慌不忙的。
這種処理,衹要小心,謹慎,心細,就不會出現問題。
兩個多小時,処理完,唐曼矇上屍佈,坐下,喝茶,點上菸。
幾分鍾後,起身,唐曼從死者胳膊內側取了皮,揉皮,拉伸,然後上屍膠,將皮從右側,拉到左側,按壓五分鍾後,松開。
熱水把毛巾打溼,敷壓,六分鍾後,拿下來。
唐曼抬頭看了一眼照片,很滿意。
這是唐曼突然改變的想法,任得寶的膚畫讓她突然開悟了。
処理胳膊內側,上了膚泥,上膚色,絲毫看不出來。
処理完,已經一個半小時了。
唐曼休息會兒,上妝。
華妝,一底三色,一底四色……
速度很快,唐曼完全的就投入進去,她忘記了自己,整個人似乎就在妝裡麵。
兩個小時零十分鍾,唐曼完成了,剪掉了絆手,絆腳,矇上屍佈。
“中心,可以下臺了。”唐曼說。
工具收拾完,唐曼出來,沖澡,換衣服,廻辦公室。
唐曼每次化完大妝後,都感覺很累。
她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十一點半,有人敲門,唐曼喊了聲進來。
費小通進來了,非常的客氣,和原來不一樣了。
“唐侷長,太好了,您也辛苦了,大家都想請您吃飯,想請教一下。”費小通說。
唐曼本來很累,也不好拒絕,點頭。
去了縣酒樓,五位化妝師,費小通說,還有幾位就沒有讓來,人太多了,亂套。
坐下,唐曼看著這五位化妝師,都是順縣的中級化妝師,現在就費小通是高級化妝師,縣火葬場想進高級化妝師,比市裡的要難得多。
費小通坐下,點菜,上酒。
先聊了一些沒用的話,費小通就說了,她說的話,讓唐曼鎖住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