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錯了?”唐曼問。
秦可說:“沒有,但是肯定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炸羽了,就瞬間的一下,跟動物的羽毛,或者說是貓炸毛了一樣,一下就炸開了,非常的漂亮。”
秦可的汗還在冒著。
“那就是其它的地方出現了問題。”唐曼說。
“有可能,一會兒我去看看。”秦可說。
休息了一會兒,兩個人進去看。
唐曼看著,現在是一切太平。
唐曼看著,觀察著。
這個男人的頭發很濃密,唐曼側看,不敢對頂。
“秦可,你看看。”唐曼說。
秦可看著,伸手,拉出來一根銀針。
“銀針入頂,是鎮魂,魂不離,才炸了羽的,這……”秦可說著。
唐曼看到一股藍氣,從死者的嘴裡出來,飄散出去。
“沒事了,解妝吧。”唐曼說著出去了。
唐曼沒有看到炸羽,有點遺憾了。
這羽妝,達到了這個程度,真是想都想不出來,唐曼想想自己的妝術,就有點汗顔了。
這肖可守的是什麼人的墓呢?
唐曼想著,琢磨著。
半個小時後,秦可進來了,坐下休息。
“還需要多久?”唐曼問。
“至少一天的時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秦可說。
“不著急,你說說炸羽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唐曼問。
秦可拿出筆來,畫妝,妝炸羽。
十幾分鍾的樣子,畫完了。
“大概的樣子,想要畫出來那種,恐怕我畫不出來。”秦可說。
唐曼看著,想著,能想得出來,那得有多美。
“嗯,真的辛苦你了,本來和你沒有關系,把你扯進來了。”唐曼說。
“有沒有關系,這也不太好說,何況我也是願意的,因為有你。”秦可說。
“喲,什麼時候學會哄人了?”唐曼說。
“嗯,剛才。”秦可說完出去解妝。
一直到晚上,秦可是累得不輕。
吃過飯,唐曼說:“你休息,我去解妝。”
秦可休息。
唐曼解妝。
這羽妝,真是畫得太精細了,就精妝,也沒有達到這個程度的,唐曼都想像不出來。
這羽妝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