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小姐盯著一個陌生男子的胸脯,眼神直勾勾的,似乎想要用目光看穿人家的衣物,去看裡面的風光。
難道,莫非,自家千年老鐵樹二小姐要開花了?
“春曉,快……”許月季一看春曉回來了,立馬有了底氣。
那男子卻不欲糾纏,轉身就走。
“春曉,他,他把小禾苗的玉牌拿了,快拿回來。”
許月季拔腿就追。
春曉一邊追,一邊問:“二少爺的玉牌不是他隨身帶著嗎?怎麼會被人拿了?”
“我也不知道……”
許月季一邊追,一邊簡單地說明情況。
“我先去看看……”春曉說完,不顧身在鬧市,施展功夫追了上去,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許月季朝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找去,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安靜,而她也越走越害怕。
但是,為了小禾苗的玉牌,她不得不大著膽子往前走。
幸好,她聽到了不遠處有打鬥聲。
她跑過去,朝著聲響處拐彎,就看見春曉跟剛才那男子正在交手。
春曉雖然有長劍在手,可是在赤手空拳的男子手下,也沒有討得一分優勢。
隨著時間的流逝,許月季發現春曉和速度越來越慢,而對方依然是閒庭信步、行如流水。
許月季知道,若是對方打定主意不願意歸還玉牌,她們是無論如何都要不回了。
報官,沒有證據!
武力,不如人家!
認栽!
只能回去跟小禾苗道歉了。
眼看著,對方一個手掌劈向春曉胸口,許月季急得大喊。
“春曉,回來!”
“不要了!”
“玉牌。我們不要了!”
“回來!”
許月季閉上眼睛。
打鬥聲停止了,然後是一陣疾步聲。
他走了,搶走了小禾苗的玉牌。
* * *
大夏瑞祥四十九年
四月初一,許府來了一位二十出頭的男子。
男子自稱唐虞州,登門造訪是為了他的胞弟唐沐州,也就是許家養子小禾苗——許家寧。
證物就是他手中的黑色玉牌與小禾苗的隨身玉牌。
許家人從男子口中聽了一段“家族遭遇背叛,家破人亡,兄離弟散”的狗血劇情。
許月季休沐回家,見一男子在海棠樹下指點小禾苗劍法,卻不是八寶叔。
男子:“你好,月季姑娘……”
許月季:“你!”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