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小憨憨可能是,一頭狼。”
“狼?狼?”許丁香從瞬間的恐慌過後只剩下興奮:“它這麼兇猛,能變成狼頭嗎?要是它成了狼頭,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讓它們幫我們打獵了?”
張秋水感覺自己就像置身於狼群之中,似乎看到了四周全是綠油油的狼眼,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後來經過張獵戶的確認,小憨憨確實是一頭狼。
從那以後小憨憨就被許有福禁止走出許府大門。
許丁香的心就很小憨憨的心一樣,總想著去楓樹灣的山上野一野。
然而,劉氏並不願意許丁香跟著張家父子回楓樹灣,只許諾有機會,讓她阿爹帶她回去。
只是這個許諾一直沒有兌現過,而她花在算數上的心思就越來越少了。
“今日測試,你還是和上次一樣,沒有進步,你還是……”
許月季的話還沒有說完,許丁香就有些不耐煩,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認真地說:“二姐,我是天生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種要用腦子的算數,不適合我,我只適合費力氣的打打殺殺。”
許月季這是第一次聽小妹這樣認真的說出她對自己的看法。
不得不說,雖然她的話簡單粗暴,但是她對自己的評價確實很到位。
只是,她並不希望小妹只會打打殺殺。
大姐喜歡做菜,在廚藝上也顯示出了她的天賦。
她一直有個想法:過個一年半載,讓大姐開個小飯館之類的。
可以說,大姐已經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來獲取錢財,以後不用依靠別人也能養活自己。
小妹許丁香的特長就是天生神力,愛好打獵。
可是她不能真的讓小妹一輩子靠打獵為生,阿爹和阿孃也不會讓她成為一個女獵戶的。
力氣大,除了可以打獵,還可以做保鏢,可她也不能讓她去做鏢師吧?
那麼,小妹還能做什麼呢?
“二姐,你就饒了我吧?我腦子笨,哪記得住這麼多東西啊?再這麼下去,我的腦子就廢了。”許丁香可憐兮兮地求饒。
許月季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腦門:“四肢是挺發達的,腦子可不簡單,若是腦子簡單的人能半年就認識了這麼多字,還能寫出來?”
許月季又耐著性子跟她說:“小妹腦子本就靈活,不然每次遇到事情,我給你一個眼神,你怎麼一下子就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麼呢?”
“二姐知道,你不願意學是因為你的興趣不再學算術,你也知道自己的興趣愛好在哪裡。只是你覺得你真的要看打獵為生嗎?”
許丁香天真地反問:“為什麼不能?張大伯和張大哥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因為你是女子,他們是男子。”
“二姐不是教過我們:女子不比不如男,男人能做的事我們女人也能做嗎?秋水大哥能打獵,我也能。”許丁香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