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過廖當歸,疾步朝院子中間走去。
“沒有燈籠,你慢著點……”廖當歸提醒那個走得有些急的身影。
只是他的提醒只會讓許芙蓉更是加快了腳步。
“小師姑,您看她……”
看著師侄受傷的眼神,他許月季能說什麼?
受傷的是自己師侄,傷他的是自己的大姐。
她哪個都願意幫,可是首先得他們的心思在一處才能幫。
“師侄加油!”
許月季說完,就聽到那邊許丁香大喊:“當歸侄兒,火炭紅了,快拿籤子過來,我們要開始烤了。”
許月季和廖當歸聲聲快步走過去,堂屋裡正在削籤子的廖八寶也收好了匕首,出來要看看許家與眾不同的烤兔子。
許月季介紹著桌上的幾個罐子:“這些都是等會兒燒烤要用到的調味料,每隔一段時間就往烤的食物上刷一點。”
“這兩罐是油,可以預防烤焦,這是兩罐是辣椒醬,這兩罐是醬油,這一罐是蜂蜜……”
“蜂蜜?”
“蜂蜜?”
聽著她介紹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要知道,糖已經是難得又昂貴的東西了,蜂蜜比糖還要難得。
野蜂大多隱於深山老林或懸崖峭壁之上,加上它們性情又兇猛,所以敢去採野蜂蜜的人並不多,蜂蜜也就少之又少。
為了這次燒烤,她竟然把蜂蜜都拿出來了!
“二姐,這蜂蜜哪裡來的?我怎麼不知道啊?你怎麼能把好東西都偷偷藏起來呢?平日裡都不見你給我衝杯甜水喝。”
“二妹,刷蜂蜜,這也太花費了吧?”
廖八寶疑惑:“這又是醬,又是蜂蜜,又鹹又甜的,真的好吃嗎?”
小魚和小禾苗沒有說話。
小魚雖然才來了幾個月,但是她早已經看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
雖然二小姐大多數時候不在家,但是家裡的大事兒基本都是二小姐做主的。
關鍵是,許家的大小主子們都沒有異議。
小禾苗一直都認真聽著,把許月季說的每一個字都默默地記在心裡。
他知道,只要是按照二姐說出來的法子做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
只要二姐願意,一罐蜂蜜吃了就吃了,過幾天他去野味鋪子再託張掌櫃留意一下就是。
再不行,他就讓師傅帶他回一趟楓樹灣。
張家秋水大哥說起過翻過西山的那一邊,他遇到過一群野蜂,差點把他給蟄了。
許月季把兩根籤子從野兔的兩條後腿插進去,又把野雞插上兩根籤子。
她讓八寶叔把醃製了兩個時辰的野兔和野雞和野雞直接放在已經燒得滾燙的鐵網上烤。
野兔和野雞剛放上去,立馬發出一陣“滋滋滋”的聲音,還帶著淡淡的肉香。
許丁香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嚷著說:“我幫八寶叔分擔一下,我負責烤野雞。”
她完全不顧廖八寶的反抗就搶過
她拿起籤子,開始教許芙蓉他們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