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不敢置信,看著許月季問道:“二小姐,我們也能嗎?我自己都還不會……”
許月季給她一個肯定地眼神:“你學了三年,基礎知識紮實,怎麼不能?”
相比之下,春曉就自信多了:“就是,二小姐說了,三人行必有我師。只要你會的,她不會,你就可以當她的老師,是不是?”
許月季還沒來得及給她一個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我呢?我呢?”廖大夫從外面走進來,一向冷靜沉穩的他,因為走得太急,呼吸有些急促。
眾人的目光從課程表移向廖大夫。
廖大夫見眾人齊齊看向她,故作穩重地維持住自己的身份。
“師妹,聽說千金醫學院急需夫子,有什麼需要師兄幫忙的嗎?”
許月季也配合地裝出感恩戴德的模樣,誇張地說:“師兄,您來得真是太及時了。我還真的非常、非常、需要您的幫忙。”
“您來看看,師父他老人家又要教診斷,又要教方劑,師妹我真的很擔心師父吃不消呢,要不你來負責方劑這一塊?”
廖老大夫老臉黑沉:剛才是誰在忽悠他的?
廖大夫從許月季手中接過課程表,聽到自己的任務,對照著看了一下。
課程表只安排了六天,想來是九天一輪迴,休息一天。
前面八天每日晨讀、早讀各半個時辰。
基礎理論、中藥、診斷、方劑、解剖,製藥等,每科半個時辰。
其餘的自由時間可以到閱覽室看書,也可以在院子裡的地裡種植藥材,還可以練練拳腿功夫等等。
第九日是實踐課。
廖大夫指著課程表第九日,問道:“什麼是實踐課?是讓他們到回春堂和千金坊看著嗎?這麼多人,只怕塞不下……”
廖大夫的問題問出來其他人還沒有來得及問的疑惑。
許月季解釋:“這個實踐課,我想讓他們去楓樹灣的藥材地裡,讓他們親自種藥材,打理藥材,收藥材……”
“好!”廖大夫心裡對父親收師妹為徒的決定,再一次為父親的英明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沒有問題!”
廖大夫覺得回春堂有他和廖當歸,兩個人輪流各自每天抽出一個時辰在千金醫學院,肯定沒有問題。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沒有問題。
千金醫學院很快就進入了軌道。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大塘鎮又有了新的談資。
這次,大塘鎮的百姓們說的不是家長裡短,不是愛恨情仇,而是千金醫學院。
畢竟,長長的一條靜安街,每日朗朗的書聲,還有休沐時成群結隊的小姑娘們出現在鎮上的大街小巷,無一不勾著百姓們的好奇心。
也不需要怎麼打聽,很快就把千金醫學院的來龍去脈給打聽了個七七八八。
有人覺得回春堂的廖老大夫是寵徒無度。
若不是大家清楚廖家人的家風、廖老大夫的德望,以及許家人從前的遭遇,說許月季是廖老大夫的女兒,也沒人不信。
有人說許月季是大逆不道,不知使了什麼妖法,讓廖家世代不外傳的醫術都傳給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