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和泥水匠相互溝通了一下,很快就定了下來。
“許夫人,我們這就回去準備材料和人手,立馬過來。”
劉氏連聲道謝。
廖伯交代他們:“務必天黑前把牆砌好,把門裝上。”
請“廖管家放心,我們既然應了天黑前做好,就定會做好,否則也沒法在這一行混了,是不是?”泥水匠回廖伯的話。
“對對對,王大哥說的也是我要說的,我和王大哥搭檔著做了這麼多年的活兒,在大塘鎮周邊也算是小有名氣,廖伯放心就是。”木匠牛三柳說。
“廖伯,您可還記得?回春堂後院的爐灶和藥架子還是我跟牛三哥做的呢。”
廖伯還真的是忘記了,這事兒雖然是他負責的,但人還是三寶去外面找回來的。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他哪裡還記得是誰做的?
不過,想想回春堂的爐灶和藥架子,用了十多年了,還一直在用著,想來手藝還是不錯的。
他點點頭:“嗯,那就拜託兩位老弟了。”
王水泥匠和牛木匠告辭回去準備材料和人手了。
“八寶他們呢?怎麼不見人影,一個個偷奸耍滑,夫人可不能縱容他們。”廖伯自從進了許府就沒有看見早上送來的幾個人。
劉氏開口說道:“沒有沒有,我讓他們去買他們的床和鋪蓋了,家裡沒有準備這些。”
廖伯面露愧色:“是老奴考慮不周,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讓夫人操勞了。”
說著,他就是深深一鞠躬。
劉氏哪敢收他的禮,快步側過身子:“不敢當,廖伯已經幫了我們許多大忙了,我也只是動動嘴皮子,讓他們自個兒去置辦,沒沒什麼操勞。”
不多久,許芙蓉就帶著許丁香和小禾苗從一碗粥直接回來了,見了廖伯,他們齊齊跟廖伯打招呼。
廖伯見許丁香回來了,府裡還有別的事兒,他也就放心地告辭回去。
劉氏他們自然是千恩萬謝,才送了廖伯出了院門。
“阿孃、二姐,你們不是說去廖府帶幾個人回來嗎?人呢?人呢?我怎麼一個都沒有見到……?”
“廖當歸不是說他祖父手裡的人多著嗎?是不是你們沒看上人家?我說你們可別太挑,挑來挑去丟了寶……”
“早知道我把大姐送到一碗粥就回來,跟你們一起去廖老府,我第一個就把七寶叔給挑了,帶回家來,七寶叔上次幫我拿掛在樹上的紙鳶,一腳點在牆上就飛到了樹頂,摘了紙鳶又飛了下來,太厲害了!全天下最厲害了……”
許丁香嘰嘰喳喳,說個沒停。
“夫人,小姐,少爺……”
許丁香的話被身後傳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她回頭一看,一箇中年婦女正垂頭低眉福身。
“起身。”劉氏見許丁香目瞪口呆的樣子,有些可笑,自己就先笑了:“這是翠娘,你們幾個喚翠嬸就好。”
許芙蓉他們幾個早在翠娘開口時就明瞭,這就是廖府送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