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也跟著附和:“劉夫人說的對,一個個的,哪一個姑娘讓人看了眼紅,真想偷偷帶一個回家藏起來。”
劉氏哪敢應下,只得謙虛地說:“二位夫人過獎了,她們也是託了大家的福氣,才有今日。”
這時,翠娘走過來稟告,說席面已經備好,請夫人們、小姐們入席就餐。
作為今日笄者的阿爹阿孃,劉氏和許有福是今日的主人,他們把貴客按男女之別帶往提前收拾好的堂屋和偏屋,準備入席。
徐夫人與秦大少奶奶、劉夫人和孫夫人她們早就相識,平日裡也時有來往。
劉氏把她們安排在主桌。
許梁氏、許阿嬌和劉李氏及其媳婦鄭小妹,還有王周氏等人,她們是姻親,自然也是相互熟識。
劉氏就把她們安排在一桌。
至於年輕的姑娘們,劉氏直接把她們的席面擺在後院的西廂房裡,由許月季姐妹幾個招待。
許有福作為男主人,在堂屋招呼廖老大夫和廖大夫。
今日的席面是一品鮮那邊做好了,用馬車趕著送過來的。
十分左右鐘的車程,加上用了許芙蓉東市快餐店用熱水溫著的方法,一道道菜送達許府。
一品鮮的小二們魚貫而入,一道道菜擺上桌面時,還是熱氣騰騰的,色香味俱在。
一時間,賓客俱歡,歡聲笑語、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今日的許府,佳日,嘉賓,佳餚,佳釀,一切安排都是最好的。
* * *
許芙蓉及笄的第二日,回春堂破天荒地關了門。
厚實的門板貼了一張大紅紙張,紅紙上寫著:“東家有喜,休息一天。”
廖府有什麼喜事?
回春堂和千金坊這幾天究竟是怎麼了?
昨日,回春堂只有廖小大夫坐堂,廖老大夫和廖大夫都不見人影兒。
今日,就連廖小大夫都不來了,還大門緊閉。
隔壁的千金坊卻剛好相反。
昨日的千金坊大門緊閉,門板上貼了一張紅紙,紅紙寫著:“東家有喜,休息一日。”
今日,千金坊開門了,坐堂大夫許月季卻並不在裡面坐堂。
這廖許師徒二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人唸叨的廖家祖孫三代和許月季此時此刻,正坐在許府堂屋。
坐在堂屋的除了他們,還有許有福、劉氏、徐夫人。
除他們以外,劉氏的下首還坐著一個大塘鎮的紅人。
此人不是哪個,正是大塘鎮唯二在官府備了案的官媒之一——郝媒婆。
堂屋正中央擺了兩副擔子。
四個籮筐上擺放著提親所需的八件禮,有喜糖、喜煙、喜酒、喜餅、茶葉、紅棗、魚、錢跟珠寶等等,每樣都是雙份。
許有福和劉氏在見到廖當歸進門時,還以為他是惦記著她昨日給他說的話,惦記著許芙蓉給他做他喜歡的吃食。
等到看見他身後的廖五寶、廖六寶挑著的擔子,以及擔子上的那八樣禮品,她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這八樣兒東西,她再熟悉不過。
當初,她還是親自去廖府找廖老大夫商量過後,按照廖老大夫的指點備了同樣的東西,送到了府城的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