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芙蓉也幫二妹把月季髮簪插進頭髮簪好。
家裡沒有銅鏡,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誇我,我誇你,最後笑做一團。
見過了徐二小姐的大手筆,她們更期待徐夫人送的大奩匣了。
正當他們要打開徐夫人送的奩匣時,他們姐弟的屋門人從外面推開進來了。
笑聲戛然而止,姐弟幾個四個腦袋齊齊看向進來的人,是阿孃劉氏。
儘管農戶家的屋裡並不明亮,但劉氏幾乎是一眼就看見她們姐妹三個頭上各簪了一支髮簪,還以為是二女兒今日在鎮上隨便攤子上買下的便宜玩意。
她知道幾個孩子身上多少都有些零用,但是家裡的銀錢大頭都是在她手上放著。
就是她想買貴重的首飾,手上也沒有那麼多錢啊。
“哎呀,我們家裡怎麼一下子變出三個仙女,還有一個小仙童呀?”
許芙蓉抿嘴笑,不好意思伸手把頭上髮簪取了下來。
許丁香蹭到阿孃面前,仰著頭興奮地問:“阿孃阿孃,你看看,是不是也覺得很好看?二姐說我這是丁香花,跟我的名字一樣呢。大姐的是芙蓉花,二姐的是月季花。”
劉氏失笑,調侃問道:“你們阿弟的是什麼?一株小禾苗?”
劉氏的話讓姐弟四人呆愣,很快又狂笑不止。
許丁香邊笑邊說:“阿弟是小哥兒,怎麼能用這種姑娘家的髮簪呢?”
小禾苗把把胸前的白玉觀音高高舉起,送到劉氏面前。
劉氏接過白玉觀音,色澤白潤,手感溫膩,仔細看看,雕工也精緻,並不似她在地攤上見過的便宜貨啊。
許月季見她神情,彷彿知道她的想法:“阿孃,這是徐家二小姐送的。”
她也不去看劉氏驚訝的樣子,把還沒打開的奩匣雙手捧上,交給劉氏:“這個是徐夫人送的,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
劉氏本來就因徐二小姐送了三個髮簪和白玉觀音的事兒驚訝的說不出話,現在又被許月季的下一句話更是驚得腦子都懵了,什麼都想不出來了。
在許丁香的幾番催促下,她才手腳慌亂地打開奩匣。
奩匣裡的東西就呈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裡面的物品簡單粗暴,就是銀子。
白花花的銀子。
六錠白花花的銀子。
六錠白花花的五兩重的銀子。
許月季覺得有點心虛,她只是給了個方藥,有沒有效果,效果如何,她並不清楚。
可是徐夫人就先給了三十兩銀子。
要是徐二小姐情況嚴重,或者藥不對症,她就不僅是對不起這三十兩銀子,而且對不起徐夫人和徐二小姐的期待與信任。
“你們做了什麼,知縣夫人給了你們這些?”劉氏憂心忡忡地問許月季。
許月季早就想好了答案:“我出門不是提了一個籃子嗎?我想著昨日人家送了那麼多禮品,我總不能空著手去,也不能拿神仙豆腐送人家,所以早上偷偷摘了一籃子青辣椒。”
“徐管家讓他們灶房做了炒青椒,徐夫人和徐二小姐都很喜歡,還說下次種了要多送她們一些,徐二小姐要一天三餐吃青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