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福他們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對方是衝著他們說話,直到自家木桶被一個彪形大漢一腳踢飛五米遠。
許有福劉氏等人一看對方來勢洶洶,心中一個咯噔:壞了!惹著人了。
周圍的攤主都趕緊把自己的攤子往邊上挪開,能挪多遠就挪多遠。
包大嬸也心一沉,俯首在許月季耳邊說:“壞大事了!這是我們大塘鎮東市一霸,秦首富家最受寵的三姨娘的弟弟趙金隆,慣會仗勢欺人,豪取強奪。”
“聽說三姨娘極其受寵,要不是正牌夫人家世好,表兄又是現任知縣大人,自己也爭氣,生下了嫡長子,不然只怕早已經休妻,把那姨娘扶正了。”
“自從他阿姐一頂小轎送進秦首富家後,這個趙金隆就開始在東市橫行霸道,欺行霸市,只要別人什麼賺錢他就要摻一腳,只要他看上的東西不管是威脅還是強搶都要拿到手。”
“多少人被他們搞得家破人亡,衙門裡的大人換了一個,沒有人能拿他怎麼著。”
“我估摸著十有八九是看上你們家的神仙涼爽水了。他們人多勢眾,有權有勢,他真要的話,你們還是給了他吧。”
許月季臉色沉重,不說給也不說不給。
妾的孃家兄弟藉著首富家的權勢為非作歹,就不知道秦首富知不知道。
聽說鎮上最大的酒樓一品鮮的東家就是秦家,不知道一品鮮的主事人是誰。
許月季心裡盤算著,自己不住在鎮上,對鎮上的事情很多都是聽說,對鎮上的勢力更是一無所知。
雖然包大嬸說的沒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但是她還是想盡量保住自己的東西。
那邊許有福和劉氏,一人護著一個孩子,看著木桶、木盆,還有桌子凳子,踢的被踢,摔的被摔。
許有福和劉氏,還有許芙蓉幾人惶恐不安,只有許丁香像只憤怒的小鳥。
“你們是哪個山溝溝裡出來的?不認識我們首富秦老爺的大舅子?”尖嘴猴腮男走到許有福面前,“見了我們趙大爺竟然不過來拜拜?”
許有福一臉懵圈:什麼首富秦大爺,什麼大舅子趙大爺,為什麼要拜他?
“你們想幹什麼?”許有福傻傻地問。
他感受到了對方的不懷好意,但是他確實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是吃魔芋豆腐,吃壞了肚子?現在找來算賬的?
尖嘴猴腮男見他絲毫不上道的樣子,覺得自己作為二大爺的威嚴受到了挑戰,他氣得一腳踢過去,本是對準了許有福和小腹踢過去,讓他蜷縮倒下,好讓大爺和其他想要取代他的人看看。
不料,他高估了自己的身材,又低估了許有福的高大強壯,他的一腳不僅只踢到了許有福的大腿,反而因為許有福大腿肌肉結實而反彈,趔趄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見許有福側身躲開,並沒有傷到什麼,他蒼白無華的臉又青又紫。
“不識好歹的狗東西,”尖嘴猴腮男,狠狠地瞪著許有福,說:“我勸你老實點,我家大爺愛上了那什麼神仙涼爽水。識相的話,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