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叫我阿奶讓族長開祠堂,把你們一家逐出許氏宗族,讓你們都變成流民。”
許芙蓉一聽,臉色立馬變了,她一把死死拽住要上前理論的許丁香。
“家興,小妹一時著急才推了你……”
“哼!哼!你們等著吧!”
許家旺站起來,指著許丁香說:“臭丫頭,阿奶說了,大哥是許家長房長孫,不能有一點兒閃失。你居然敢打大哥?不要命了?”
“就是!”
“不想要小命了。”
“一個臭丫頭的命也算命嗎?哈哈!”
楊三寶、朱大強他們幾個,你一言我一語。
“明明是你先動手打我的!”許丁香大聲為自己申辯。
“我打你怎麼了?阿奶說了你們就是賠錢貨,打死了一張草蓆埋了都是浪費草蓆。我就打你了!”
“憑什麼!我為什麼要白白挨你打?”許丁香滿心的不服氣和委屈。
許芙蓉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把小妹強行拉到身後,以免把事情鬧得更大。
“家興堂弟,你哪裡傷著了?我們會請郎中給你看看的。丁香不懂事,我回去讓我阿爹打她一頓。”
“臭丫頭,別叫我堂弟,你們許家已經分出去了,別跟我攀交情。”許家興一臉的厭惡,“看在都姓許的份上,我提醒你,趕緊叫你阿爹找個好人家賣了,如果等我阿奶的話,賣到哪裡去就不好說了。”
許芙蓉又焦急又不知怎麼辦才能把這事給了了。
她瞭解自己家裡的情況,上次大妹妹的事,還欠著塗郎中的錢呢,但是她更清楚陳氏的為人,陳氏本來就不待見他們大房,分家後與大房一家更是像仇人一樣。
要是她知道小妹把她的心肝寶貝疙瘩傷了,小妹最大的可能只有被賣或者被打死。
可是許家興肯定不會不向陳氏告狀。
她的一顆小心臟就這樣懸在嗓子眼上,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打你,可以賠,但是你先打傷了我,你先賠我,你賠了我,我就可以賠你了。”許丁香從大姐後面探出一個腦袋。
“笑話!我為什麼要賠你?”
“那我又為什麼要賠你?”
“因為你打了我!”
“你先打我的,我還不能反擊一下?”許丁香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暴躁,她已經快要憋不住內心的火了,她感覺她都要爆炸了。
“我打你天經地義,你打我傷天害理!”許家興嘴唇微微勾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因為我是許家長房長孫!”
“才不是!你不是長房長孫!”許丁香掙脫大姐的手,衝到還坐在地上緩解疼痛的許家興面前。
“你是許家二房的長子!我阿爹才是長房,我大哥才是長房長孫!你們不是!”
許月季像被驚天雷劈了一下似的,被暴躁小妹的一番話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