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季一邊走到師父的看診臺準備出診箱,一邊問秦府的丫鬟:“患者有什麼症狀?”
許月季知道,一般指明瞭要她出診的,患者基本都是女性。
自從她跟了師父後,師父有意帶著她專門往婦人病,也就是婦科這方面發展。
尤其是這幾個月,師父經常讓她直接上手,包括診斷和開方,都是她先來一遍,師父再來一遍,師父再給她批改。
在號脈這方面,她學得還不夠精通,但是在藥方和劑量上她基本都沒有問題了。
很多時候,師父都直接用了她開的藥方。
只見那丫鬟皺了皺眉,說:“我什麼也不知道,只是一個粗使丫鬟,不太清楚情況,是我們大少奶奶讓我來請許小大夫有時間過去一趟,別的我再不知道了。”
看那丫鬟的神情確實很焦急,十個指頭不停地絞著手中的帕子,說話也不利索了。
秦家大少奶奶她倒是見過幾次,是個性情溫婉,說話不急不慢的人。
她記得去年她們許府的喬遷宴上,秦大少爺就是帶著秦大少奶奶來的。
當時,她還和自己坐在一個桌上。
許月季點點頭,把出診箱收好,讓春眠去後院叫春曉過來。
春眠應一聲是,就疾步去了後院。
“小師姑,我跟著去就可以了,我看那丫頭腦子不靈光,記不住東西,再不多費點時間,別說三年,只怕三十年都背不出來。”
廖當歸在聽到春眠說秦府派人來請就已經著手把自己的出診箱給收拾好了。
許月季把出診箱蓋子合上,徐徐地說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廖當歸無言以對,提起出診箱站到她身邊:“我覺得我也需要多躬行。”
等春眠與春曉過來,許月季跟廖大夫說了一聲:“師兄,我們去一趟秦府,若是回來得晚了,不用等我們吃午飯。”
廖大夫點點頭,叮囑:“注意安全,萬事小心。有什麼事,讓人回來說一聲。”
許月季也應聲是,才帶著廖當歸,後面跟著春眠和春曉,一行人跟著秦府的丫鬟走。
秦府在西市秋雨巷,但是離回春堂也就兩刻鐘不到的路程。
跟著丫鬟進了秦府大門,許月季總算見識到了首富的富。
秦府很大,整個秋雨巷右邊的宅子都是秦府的,起碼有十個廖府那麼大。
他們跟著丫鬟穿過秦府正院,來到了正院後面的一處院落,正是秦家大少爺夫妻的院落。
門口早已經候著兩個婆子,一見丫鬟帶著人過來了,原本焦急又不耐煩的臉上立馬換上了大大的笑容。
“廖小大夫,這位俊俏的小姑娘是許小大夫吧?”
廖當歸來過好幾次秦府,對秦夫人身邊的李婆子有點印象,於是點頭:“嗯,正是我小師姑。”
李婆子上前一步,笑得臉上都開滿了菊花:“真是麻煩你們二位了,夫人和大少奶奶在屋裡頭盼著許小大夫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