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季把藥方寫好,又問于思思,要不也給她請個平安脈。
於夫人告訴許月季:“她也跟我一樣,也是睡不好,到時照著這個藥方多抓幾服藥,我們孃兒倆一起喝吧。”
許月季嚴肅而認真地告訴她:“千萬不可,醫藥講究一人一方,即使是症狀相同,但是每個人的脈象不同,年齡和體重也不同,用的藥材和藥量也會有所增減。”
於夫人為難了:“那怎麼辦呢?思思這孩子最怕看病吃藥了。每次病了吃藥,都是吃三口吐一口……”
許月季說:“也不是所有的病都要吃藥,小問題可以通過飲食來調理身子。比如伯母的問題,吃過六副藥後,伯母症狀改善後,就不用吃藥了。”
“平日裡,熬粥時,可以放些紅棗、枸杞和黨參一起,泡水喝也可以。”
於夫人一聽,“這個好,做起來方便,味道也不難聞。思思,你覺得怎麼樣?”
于思思見阿孃這樣熱切地看著自己,又見許月季望著自己的目光與看春眠和阿孃的目光無異,也與旁人看自己的目光不一樣。
“那,那,煩請,月季姑娘……”
於夫人聽她口風鬆動,心裡的石頭落下:“好好好,月季姑娘給你看看……”
許月季一番望聞問切之後,又問了她一些問題。
“思思姑娘只是憂思過慮,其他都很好。說起來,思思姑娘的情況比於夫人的還要輕一些呢。我給你開個方子,先吃幾服藥看看。”
“不可能!”于思思皺著眉頭:“月季姑娘,你再好好看看,我不孕呢,你是沒有看出來,還是看出來了故意不說?我不孕啊,你說我的身子沒有大毛病!”
許月季收好脈枕交給春眠。
“思思姑娘,您彆著急,先聽我說。女子成親多年沒有懷孕,不一定就是女子的身體出了問題。”
“我成親三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那個賤人開臉不過三個月就懷上了。不是我的問題,還能是夫……還能是人家的問題?”
許月季只好科普:“女子能不能懷孕,首先得看夫妻雙方的身體,但凡有一方身子有問題,女子都不可能懷孕……”
許月季把胚胎的來源解釋了一遍。
說了小半個時辰,於夫人與于思思還是半信半疑。
於夫人自言自語:“這千百年來,女人不能懷孕不都是怪女人,說女人懷不了孩子就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嗎?這還關男人的事兒?”
春眠噗嗤一笑:“於夫人,這話可錯了。要是懷孕的事兒不關男人事兒,那豈不是女子自己就可以自己懷孕了?那還需要男子做什麼?是不是?”
於夫人和于思思被春眠一番話說的臉色緋紅,卻若有所思。
原本只八分相信的,瞬間就信了十分。
于思思還是疑惑不解:“那付前程沒有問題,您又說我沒有問題,那是哪裡出了問題?”
“雙方都沒有問題,卻不能懷孕,是完全可能的,主要有幾種原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