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季猶豫了一下,開始考核春眠對藥材的熟悉程度。
春曉見小姐考核春眠,覺得頭髮,她對那些人參、黨參、沙參、丹參、玄參之類的藥材一點興趣都沒有,就是聽到頭都覺得被烤糊了。
許月季很快就發現春眠認識的藥材還真不少,對藥材的藥性與功效也有一點點的瞭解,於是就讓春眠跟著六寶叔從抓藥做起。
春曉聽到春眠確定被留了下來,一顆擔憂的心總算定了下來。
幸好,幸好小姐沒有像一些人那樣,覺得自己看秘戲圖是不知羞恥,小姐也沒有因為春眠蠢笨不機靈而看不上她。
反而,小姐似乎不是一般的小姐,她對秘戲圖的瞭解,對男女之事的認識好像比她這個看過十幾個版本秘戲圖的人還要多。
她考核春眠時,口中的唸唸有詞,和春眠那張傻傻的臉上露出的敬佩,似乎這個小姐可不僅僅是主子的小徒弟,還是個醫術不錯的小大夫。
春曉覺得之前得知自己的主子是個小姑娘,還是主子新收的一個小徒弟時不屈服的心態有些變了。
對於這個小姐,她走著屈服了,有點佩服了。
“小姐,那奴婢做什麼?”春曉躬身問道。
許月季猶豫了一下,指著廖當歸說:“你先跟著二少爺吧。”
春曉不解自己怎麼就被嫌棄了,被轉送給了二少爺?
為了能跟春眠待在一起,春曉冒著大不敬的罪名問道:“小姐不是說了要教我什麼手刀嗎?”
“嗯,不著急,”許月季點點頭,吩咐廖當歸:“當歸師侄,從今往後,春曉跟著你,從前我怎麼教你,你就怎麼教她,直到她熟練了所有你會的,到時我再一起教你們,省得我一樣的東西教兩遍,累……”
廖當歸一聽,他可以當一回師父,教一個徒弟了,興致勃勃地帶著春曉去了後院,把他臨摹的女性解剖圖拿了出來。
可是,當他準備講解的時候,他又忍不住臊紅了臉。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這是女子腹部的解剖圖,用刀劃開肚皮,這一層是表皮,這一層是真皮……”
“這是女子的胞宮,也叫子宮,就是孕育孩子的地方,這兩邊是卵巢,是裝卵子的地方……”
“卵子是什麼?孩子是怎麼塞進胞宮裡的?”
廖當歸臊的滿臉羞紅,滿頭大汗。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當初小師姑教他時,滿臉羞紅,滿頭大汗的人是他。
如今,輪到他教別人,滿臉羞紅,滿頭大汗的人還是他呢?
是他太弱雞了,還是如今的姑娘太彪悍了?
這個千古難題,對浸淫醫術十幾年的他來說,是個早已熟知的問題,他當初並不需要問小師姑這個敏感的問題,師姑也不用面對這個千古難題。
他突然想,如果他當初也問小師姑:“那孩子是怎麼進入女子的胞宮的?”
小師姑是親口告訴她,還是甩一本書給他,讓他自己看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