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嬸已經賣完包子先回家去了。
等許有福帶著妻女搬東西到包大嬸家時,包大嬸正帶著幾個媳婦和孫女們在準備明天的包子餡。
院子裡一片熱鬧場景,包大嬸正坐在屋簷下和春梅在整理香蔥,包家大伯孃在剁酸菜,包家四嬸和武神在洗各種蔬菜。
冬梅帶著三個幾歲打小孩子在院子裡的棗樹下玩。
包大嬸看到許家人全都過來了,起身招呼他們進客廳坐著休息涼快涼快。
許有福他們推辭了,把搬過來的東西放在屋簷下碼放整齊。
劉氏把小半盆魔芋豆腐和一些滷味給了包大嬸。
包大嬸也知道許家幾個都是實在人,他們時常送些吃食給她,也是為了感謝自己讓他們寄放東西,他們不想欠太多人情。
她痛快地收下了,讓五兒媳婦拿去放好。
許月季姐妹三個也過去幫春梅摘香蔥,春梅感激地看著許月季。
許月季猜到可能是上次藥方的事情有眉目了,於是她跟春梅說:“春梅姐,能帶我去一趟茅房嗎?”
“可以。”春梅激動地站起來,她拉著許月季的手,快速地往後院走。
許月季一直都不知道,包家正房後面還有一個不大的後院。
茅房就在後院,還種了一些蔬菜。
到了後院,許月季還真的進了茅房,這可把春梅給急壞了。
等許月季出來,就看到春梅在著急地扯著跟她差不多高的豆角葉子。
“春梅姐,我好了,又把。”許月季有心逗逗她。
“妹子,月季妹妹,我我,我要感謝你,”春梅把白白的圓臉激動得粉紅粉紅,“前幾天,我阿爹去問了廖大夫,廖大夫和廖老大夫都說你那方子,很好,特別適合我阿孃,他們就把我阿孃原來的藥方給換了,這兩天我阿孃吃的就是你那個藥方,從昨晚到今天都沒有出血了。”
“真的?那就好。”
“廖大夫說十天不出血,以後不出意外的話,我娘肚子裡的小弟弟就保住了。”
春梅越說越激動,似乎已經看到小弟弟出生了。
“那就叫嬸子放寬心,好好養身子,養好了身子,別說生一個,生兩個、三個都沒問題。我們阿孃也在養身子,我們也想她能再生幾個小弟弟。”
許月季不是重男輕女,但是她覺得劉氏才三十三歲,只要調理好身體,再生孩子完全不是問題,而在這個世上,有個兒子,會比沒有兒子輕鬆很多,省事很多。
當然如果真的生不出來,她也會帶著他們把許家撐起來,活成別人不好欺負的樣子。
“對了,廖老大夫他還跟我阿爹打聽開這個藥方的大夫是誰……”
“你們說了?”許月季一驚,麻煩了,她該怎麼跟人解釋啊。
“沒,我阿爹說是一個認識朋友給的,不是大夫,也不知道那個大夫開的。”
許月季拍拍胸口,虛驚一場,還好還好。
幸好春梅和她阿爹都是謹慎不多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