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大夫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大堂的坐診臺坐下,而是徑直穿過大堂進了後院,然後進了堂屋。
許月季自然是亦步亦趨,跟著進了堂屋。
廖老大夫在主位坐下,指著旁邊的位置:“坐下。”
許月季乖巧地坐上去,不過只做了椅子的一半位置。
廖老大夫見許月季一張小臉滿是認真,只好把自己知道的都說給她聽。
“大夏建國已經有擦十三年了,太宗是馬背上奪天下。當初跟隨太宗的有四大家族,分別是太原王氏、趙郡李氏、陳郡謝氏、還有陳郡謝家。”
“太宗奪天下的過程比較長,歷經二十多年才建立的大夏。在這二十多年裡,太宗的長女一直追隨者他,親自訓練軍隊,舉旗上陣殺敵、圍敵剿匪。大夏建國後,皇長女被封為昭安長公主,是大夏唯一以‘昭’做封號的公主。”
“太宗賜了公主府,還賜了她駙馬,從此她就在公主府生兒育女,怡花弄草,享大夏最尊榮的富貴。”
許月季問:“師父的意思是貴為昭安長公主,平定天下後,就只是昭安長公主了?”
廖老大夫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徒兒一眼,知道自己的徒兒已經明白了自己話中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說:“嗯,至死都是。”
見許月季一張小臉眉頭緊蹙,似乎在思考什麼重大問題。
廖老大夫見她稚氣未脫的小白臉,與臉上嚴肅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忍不住微微笑了。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這個徒兒真的是太愛操心,除了操心自己的事兒之外,還要操心整個許府的生計,更是要操心許府每個人的未來。
有時候,他都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這麼一顆小小的腦袋,小小的心臟,怎麼就想著那麼多人和那麼多事兒呢?
看著她緊蹙的眉頭,他覺得比自己家幾個臭小子可愛多了。
“女將軍,”廖老大夫故意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也不是沒有。”
許月季一聽還真有女將軍,眉眼笑得像彎彎的月牙。
“師父,真的有女將軍啊?”
廖老大夫把前朝女將軍的事蹟告訴許月季。
邱將軍的如何從徵東將軍夫人的貼身丫鬟,因為足智多謀,時常為徵東將軍夫人出謀劃策,後來變成了徵東將軍的軍師,給徵東將軍出謀劃策。
一次重要戰役中,在徵東將軍身負重傷,生死未卜之際,親自上陣殺敵,以少勝多,連贏六場惡戰。
那時的她雖然沒有將軍之名,卻受將軍之命,行將軍之事。
等徵東將軍傷勢癒合,邱軍師的威名已經響徹軍營。
後來,位於大夏國北方的北欒國集舉國之力二十萬大軍壓境。
鎮北軍十萬人馬頑強軍抵抗三個月,節節敗退。
當時的夏景帝為了鼓舞士氣調集帶三萬兵馬,前往北疆,御駕親征。
夏景帝披甲上陣,奮力殺敵,終於轉敗為勝。
可是在一次戰役中,大夏軍連連敗退,夏景帝及一萬多兵馬被賊困在北啟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