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富勸他：“大哥，身體最重要，不要為了省錢不捨得看病吃藥拖垮了身體。”
許有福覺得自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來自二弟的關心，他還是覺得很欣慰。，不該來煩你，但是後天就是清明節了，我今晚特地先回來一趟，問問你怎麼個打算？”
許有福愣了一下，他之前沒日沒夜地幹活，這幾天又病得暈乎乎，居然就清明節了。
“往年怎麼辦，今年還是怎麼辦。”許有福回答。
“大哥，今年不一樣了。”許有富凝重的語氣倒是提醒了許有福。
今年是不一樣了，往年阿爹還在，掃墓祭祖的事都是阿爹親自帶著他們兄弟三人做。
“阿爹不在了，我們也能辦好。”許有福覺得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再像往年那樣，什麼都不主動，等著阿爹讓他做什麼他就作什麼。
“不是，大哥，我們分家了，”許有富有點尷尬，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當年，掃墓祭祖肯定是要一起的。不過分家後，我們就是兩家人，但是買香燭鞭炮元寶紙錢，也該兩家分……”
兩家人，兩家分？許有福的心一沉，眼上也沒有剛才的喜色。
“本應該跟其他人家裡一樣，按兄弟來分攤，之前你也知道，一是三弟本來就沒分出，和我們是一家，二是他是讀書人，也沒收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許有福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那就按你說的吧。”
“我明早我回鎮上開工，順便買了祭祖的東西回來，你就不用特地再跑一趟了。”
“往年阿爹買東西，也是先到鎮上找我帶著他去買的，能便宜十幾文錢。全部買齊算起來大概也要一百來文，今年多了阿爹，估計二百文差不多。”
“只是，大哥你看，我們家裡供著三弟和興哥兒兩個讀書人，阿孃也跟著我，手裡頭也沒有你們看到的那麼松。”
“你看，你是今天先給我，到時多退少補，還是明晚我買東西回來了給我？”
“……”許有福感覺有些氣悶，悶得他不想說話，他想閉上眼睛睡一覺。
他哪裡還拿得出錢？
但凡家裡還有幾枚銅板，他高燒不退時，劉氏也就去請塗郎中過來了。上次二丫頭的藥錢還是他趁著月光做了兩個桶拿去賣了才還上的。
但凡家裡還有點錢，就是也就可以去村長家換幾斤糙米，又怎麼至於要孩子挖了不知名的東西填飽兒子呢？
可是許有富還在等他的話，他知道他這個二弟，說話溫溫順順，和和善善，看起來極其好說話，其實很有想法。
“我……你買東西回來算算該給多少，我晚上再給你。”許有福說完就起身，“不早了，發哥兒幾個等著二弟呢。”
許有富聽到了答案，也起身離開，離開時還不忘跟灶房的大嫂和侄女們打招呼，請她們一塊過去老許家吃完飯。
“明明特地吃完了才來的，還裝什麼大方！”許丁香拿著一根木棍用刀削，“大姐還在煮，我就聽到二嬸喊阿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