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倒是關注起另一個問題了。
“真石女,難道還有假石女不成?”
“不錯,假石女是處女膜閉鎖或陰道橫膈,但是陰道和其他的生殖器官是發育良好的,只是陰道或處女膜異常,葵水無法從子宮內流出,甚至不能夫妻同房。”
“若是陰道橫膈,手術切除橫隔,使陰道完全貫通,女性擴張陰道或使用模具以防止橫隔殘端萎縮再次導致問題。”
“如果只是先天性處女膜閉鎖的患者,治療方法就比較簡單,只需要在處女膜孔處做一個“十”字形的切口,讓積血流出,取出堆積的血塊,以後就不會影響月經。”
廖老大夫和春曉都是認真看過許月季畫的女性生殖器官結構圖的人,聽起許月季的話來,毫無障礙。
廖大夫就不一樣了,他知道父親是一個人悄悄把母親留下的書都看過了,甚至在母親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懂了。
而在廖當歸和春曉在跟著許月季學這方面的知識時,他忙著在回春堂坐診。
他對用手術治療婦人病這方面,可以說一竅不通。
他唯一瞭解最多的,就是他的師妹能給難產的婦人剖腹取子,並且能讓產婦活下來。
他看著父親和春曉他們臉上了然全懂的樣子,覺得自己成了幾個人中傻子。
他決定,晚上回去就找兒子拿一些資料,好好補一補。
她寬慰地笑了笑:“師兄別擔心,先看看再說。”
廖大夫只好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又忘了,自家師妹可不是一般小姑娘,她身上有著與他父親廖老大夫一樣的膽識與穩沉穩。
廖老大夫和廖大夫留在大堂候著。
許月季重新回到檢查室。
年輕夫妻上前幾步。
婦人焦急地問道:“大夫,怎麼樣,我們青妹怎麼樣?她這是哪裡不好了?什麼時候能好啊……”
許月季告訴他們:“小姑娘情況比較特殊,需要進一步做個檢查才能確定。”
“啊?這是,這是……無藥可治了嗎?”婦人用發顫的聲音,說出最害怕的話語。
她只覺得自己身子發軟,只有靠在丈夫的身上才不至於倒下。
“您先休息一會兒,我們給小姑娘做個檢查,好不好?不做檢查,我們也無法判斷具體情況,您稍等,很快就好了。”
春眠和阿琉一起把年輕夫妻送出去候診區坐著。
檢查室只剩下許月季和春曉,還有阿璃三個人。
小姑娘之前喝得止痛湯藥里加了安神藥,如今睡得正沉。
許月季主檢查,春曉輔助,阿璃觀摩與學習。
一盞茶的功夫後,檢查結束。
阿璃打開了檢查室的門。
病患的雙親就候在門口。
“許小大夫,青妹怎麼樣?嚴重嗎?還能治嗎?會不會有沒有危險……”
許月季遙遙望向廖老大夫和廖大夫,朝他們點了點頭。
“情況確實比較嚴重,重要的是拖的時日有些久了,所以,若是你們確定治療,我們可以立馬進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