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月季也不再理睬廖當歸,走到大姐屋門前,敲了敲門:“大姐,能開個門嗎?”
屋裡的許芙蓉原本被廖當歸當著眾人說了那些令人害臊的話,她只好躲回屋裡。
誰知那人還不知進退,非得跟著到了後院,站在她窗前,隔著窗板說一堆有的沒的。
她真的是被他氣得又羞又怒,更多的是委屈,她恨不得出去撕爛他的嘴,打爆他的頭,然後再把他扔回廖府去。
可惜她不是小妹,沒有小妹的勇氣,也沒有小妹的神力,她只能躲在門背後偷偷地抹眼淚,哭都不敢哭出聲音。
聽到二妹的聲音,她打開了一道窄窄的門縫,勾著頭往外看,沒見著廖當歸的身影,才打開門,讓許月季進來。
隱在院子裡海棠樹下的廖當歸就著許月季的燭火,完完全全看清了許芙蓉那副防小人、防流氓般的小心翼翼,氣得一口老血在胸口上湧動。
見眼前的門又重新關得嚴嚴實實,一絲秋風也吹不進去,更何況是他這麼個大男人?
確定今晚是得不到答案了,他只好離開了後院,剛走到前院就看見劉氏和許丁香、小禾苗正在海棠樹下乘涼。
他也不敢問劉氏,只好拼命忍著,尷尬又不失禮貌地跟劉氏打招呼,才匆匆告別離開。
第二天清晨,許芙蓉和劉氏藏起萬千心事,打起十分的精神,帶上睡眼朦朧的許丁香和小禾苗,匆忙趕到一碗粥,像往常那樣忙碌起來。
許芙蓉昨晚從二妹口中已經得知了關於她要成親的謠言的原由,自然是氣得不行,既氣三叔的居心叵測,又氣阿孃的糊塗,更多的是對自己名聲的擔心。
但是經過許月季到付勸說與開導後,總算平復了一些,但還是到凌晨才眯了一會兒眼。
劉氏看著大女兒眼下的兩團烏青,知道大女兒受委屈了,道歉的話又不好意思,只能默默地加快速度,多幹些活兒。
王慧娘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開始燒火熬粥了。
見劉氏與許芙蓉母女兩人都頂著兩個烏青大眼袋,母女倆也不似往日那樣有說有笑,心裡疑惑。
但是她也不好開口問,也只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這樣的結果就是,今日比往日早半個時辰開門。
許月季今日要去廖府,也就沒有跟著去一碗粥幫忙。
習慣了早起的她起床後,把許芙蓉特地買的生肉拿去餵了小憨憨,又在後院的院子裡摘了一籃子辣椒。
她特地拐到在西市幾條人流量大的街市溜達了一遍,並沒有聽見關於大姐與縣城吳家的謠言,就稍稍放下心來,往廖府走去
五分鐘之後,提著辣椒的許月季就出現在廖府的飯桌上。
廖當歸時不時偷偷瞥許月季一眼,只見她吃得有滋有味,還與自家祖父和父親有說有笑,他的心裡就像有一團火在燒似的。
“祖父,您以前不是總說食不言寢不語嗎?父親,您也說了要多吃飯少說話的,您忘了?”廖當歸哀怨地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