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肯收下就是不給伯母面子,下次伯母有事也不敢再找你了,啊?”
許月季無奈之下只能收下她的奩匣,真心道謝。
徐若盼不想像母親那樣說一堆話,乾脆利落地打開奩匣,說道:“不過是些我閒來無事寫的一些字罷了,你帶回去照著練練,姐姐的字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許月季已經見過她的字,自然是相信不疑,她也不客氣地收下並道謝。
徐若盼帶著春喜送他們姐弟倆,直到出了後院大門才依依不捨地回去。
她剛剛回到自己屋裡,準備躺下歇一會兒。
母親身邊的羅婆子就匆匆找來,說:“夫人讓二小姐去一趟,回春堂的廖大夫來了。”
* * *
許月季回到家時,大姑許阿嬌和姑父白老大還沒有回去。
他們還帶了孫子白雲山和孫女白秀兒過來。
大姑是特意等許月季和小禾苗回來的,其實大姑就是想看看小禾苗。
許月季出了剛穿到這裡時因為受傷,大姑來看望她,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許月季帶著阿弟給大姑和姑父問號,又把鎮上買的桂花糕和棗泥酥拿出來,給兩個表侄子和表侄女吃。
大姑父一張國字臉,比較嚴肅,身材高大,體格比許有福還要健壯。
小禾苗給他鞠躬時,他點頭“嗯”了一身,從袖袋裡拿出一個紅封,遞給小禾苗。
小禾苗看了許月季一眼,得到許月季的准許後才伸出雙手,接過大姑父的紅封,再次鞠躬道謝。
許阿嬌就不同了,小禾苗還沒來得及給她鞠躬,她一言不說直接把小禾苗強抱在懷裡:“給大姑抱抱,大姑看看我們家家樂,長得真好,真俊……”
後面說的話都沒有了邏輯,她把準備好的紅封直接塞進它懷裡,又是摸摸他的頭,捏捏他的小臉,還捧著他的小手看了又看。
要不是小憨憨跑過來咬著小禾苗的褲腿,許阿嬌都不願放開他。
只是,等小禾苗跟著小憨憨離開後,許阿嬌的笑容霎時淡了許多,反而填上了明瞭的愁容。
她拉著劉氏的手,愧疚地說:“弟妹,委屈你了。”
許月季怎麼也沒有想到大姑會跟她阿孃說這句話。
按照經典劇情,大姑子不是應該嫌棄弟妹生不出兒子,對她百般挑剔,甚至在弟弟面前各種煽風點火,讓弟弟把不會生兒子的媳婦給離了嗎?
怎麼到了她大姑這裡,畫風都不一樣了呢?
劉氏回話:“大姐,我不委屈。”
“要不是阿爹和那黑了心肝的老虔婆,我們家安也不會那樣。”
劉氏不說話了。
白老大嚴肅地看了自己媳婦一眼,眼神中是怪媳婦不好好說話,又提人家的傷心事兒。
“要不是那老虔婆不好好給你坐月子,還讓你日夜操勞,傷了身子,也不至於生了丁香後,就沒了聲息。”
劉氏笑了笑說:“這就是我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