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涼快地方,誰願意在日頭底下曬成一條汗狗呢。
“阿爹阿爹,我也不喜歡曬日頭,二姐也不喜歡,回來的路上,二姐說她的頭都曬疼了,一抽一抽地疼。二姐說要是日頭再大一些,她可能就中暑了。”
劉氏一聽許月季頭疼,嚇壞了,趕緊伸手過去摸她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燒,又著急地問:“二丫頭,現在還疼嗎?”
許月季搖搖頭說:“還有一點點,家裡涼快,喝了薄荷水,現在好很多了。”
劉氏擔心地看看她,又看看許有福,說:“今日確實有些熱了,正午時我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那你說怎麼辦?”許有福問自己媳婦。
一時間,夫妻倆相視無言。
許月季只好再次上親自場:“還是有兩個辦法……”
“哇,二姐這也太厲害了吧?又有兩個辦法?還有你不會的事情嗎?”許丁香又開啟了拍二姐馬屁的模式。
許芙蓉也羨慕地說:“二妹妹一向都是比我們懂得多。”
許月季不好意思了,不是她懂得比她們多,而是她活得比她們長久。
“第一個方法就是,我們把攤子搬到一個有陰涼的地方,例如大樹底下,或者人家的屋簷下。”
“這個方法的好處就是既省錢又省事,不好的就是離碼頭可能遠一點,而且要跟別人搶位置,屋簷下可能還會被主家趕。”
其他人都能聽懂,同時點頭表示贊同。
“第二個方法就是我們還在原來的地方擺攤,不過要麻煩一些,我們需要自己做一個木亭子。”
“阿爹要做一個既結實又方便安裝拆卸的木架子當做亭子的框架,阿孃買一兩匹粗麻布縫成一大塊,到時在架子上鋪上粗麻布當做亭子的屋頂,我們就在下面的陰涼處擺攤。”
劉氏縫一塊大布料確實沒什麼難度,就是許芙蓉都可以縫得很結實。
木亭子這個可就難了,至少在許有福的木工能力範圍內很難。
他能理解二丫頭說的亭子的樣子,但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出來啊,他可能有聽說過亭子還能天天安裝、拆卸的呢,可以隨時拆卸,那還能穩固嗎?
許月季也不確定自家阿爹的木工水平,話是說出去了,但是看阿爹的表情,似乎不是沒把握,而是很沒把握呢。
看著一家人被自己的問題摧殘得毫無生氣,她也很無奈。
“好了,不著急不著急,說不定過兩天天氣就轉涼了,說不定我們也想出來別的更好的辦法。阿爹,滷味好了嗎?”
“再煮一會兒,你們先去洗澡睡覺。”許有福給灶爐裡添了一根柴火。
“阿爹,滷好之後用盆裝好,晾冷後放在水缸上漂著,就不容易壞掉。”
劉氏也說是這樣的,以前小時候她孃家阿爹買了肉,當天吃一半,剩下一半就放在盆裡,用井繩吊到水井裡,第二天晚上再煮都沒有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