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得罪了他們。
“抱歉,秦四小姐,夥計們做得不對,不知道這是您要的簪子,才擺了出來,我立刻就給您拿來……”
他走到許丁香前面,伸手要奪蝴蝶點翠笄。
許丁香雖然很喜歡這個銀笄,聽說要三十八兩銀子後,就已經放棄了。
但是她不想買是她的事兒,別人從她手上搶,那就不行。
許丁香後退一步,把蝴蝶點翠笄放到身後,一張小臉怒氣沖天:“如意樓大堂‘賓客至上’四個字是寫錯了,還是掛錯地方了?竟然不顧禮儀強搶顧客手上的東西,不尊重顧客不說,若是這個首飾有什麼閃失,究竟算誰的錯?”
他們的喧鬧聲,已經引來了不少的顧客圍觀,有不少人見一個衣著普通的小姑娘和秦家四小姐鬧起來,三三兩兩小聲議論。
秦家老爺子還沒有病倒之前,秦二少爺得勢,管著秦家大部分的產業。
秦四小姐也跟著受寵,在家沒少欺負秦清曉,囂張跋扈的她平日裡沒少在外面招搖過市。
可以說,在大塘鎮,不少人都認識秦四小姐。
阿穆在如意樓一向把自己放在夥計之上,覺得除了他大舅蕭大師傅和吳掌櫃之外,他就沒把誰放在眼裡。
本來他心裡還存著對如意樓東家的敬畏,但是他來了如意樓三年,東家的面一次都沒見著,他就忘記了有東家這麼一號人了。
他大舅一心只管打造飾品,從來不管前面的事兒。
掌櫃的今日家裡有事,從一大早就沒有來。
阿穆呵呵一聲冷笑:“你這小丫頭還真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本想著以和為貴,讓阿實帶你去一樓,那才是你該待的地方,你卻給臉不要臉,還跟我說什麼賓客至上,你算什麼賓客?”
“這二樓只有大塘鎮有頭有臉的人才能上得了,我也不管你是怎麼混上來的,但是按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不說這二樓的珍寶,只怕一樓最便宜的你都買不起吧?”
許丁香知道對方說的沒有錯,但是她錢慫人不慫:“我買得起買不起與你何干?若是如意樓都像你這樣狗眼看人低,只怕這如意樓也開不長遠了……”
阿穆被氣得七竅生煙,在如意樓就從沒有人敢這樣罵他!
今日這丫頭片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啊——”他伸手一掌揮出去,可是他的手掌並沒有如他所料落在那臭丫頭的臉上,反而是他的手腕傳來一陣刺痛。
他抬頭一看,一個高出他一個脖子和一個頭的男子正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是誰?”阿穆使勁兒,想要掙開對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還是沒有一點鬆動,他氣急敗壞嚷嚷:“不管你是誰!”我奉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我們如意樓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年輕男子冷然一笑:“你們如意樓怎麼不好惹了?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