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沒人去他家提親不僅僅是臉上有疤,而是後腦勺磕著了石頭,
從那時起,那就一直是八九歲時的孩子樣。
她又仔細地看了看女兒的傷,總覺得有些嚴重,有點像花花那時的傷口,再看看,感覺不只是有點像,而是很像,都一樣流了很多很多血……
“郎中,麻煩您給看看,我家月月腦子……”劉氏猶豫不決,糾結了一會還是問:“……腦子有沒有壞?”
塗郎中搖了搖頭說:“這個傷看起來不太可能,不過確實有出現過頭部受傷後,忘記了一些事情或者連家人都不認識的案例,還有嚴重的,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許薔薇好像趁機說:我腦子撞壞了,我失憶了。
可是她自己也清楚,哪有那麼容易失憶?郎中還在這裡,她只要一開口立馬就引起郎中的懷疑。
還是放棄吧,以後慢慢打聽原主的情況。
塗郎中打開藥箱,拿出幾個陶瓷罐子,從中挑出一個,再翻出幾張裁好的紙。
他小心地從罐子裡倒出藥散,放在每張紙上,然後一一包好。
“一天換一次,這是五天的量,結痂了就等著血痂落了就好,用完還沒有結痂,再來找老夫。”
說完,他開始收拾藥箱,這是看診結束了。
劉氏在旁邊反反覆覆只有一句:太感謝塗郎中。
她去枕頭下稻草裡摸索著,拿出一塊小紅布打開,卻發現裡面只有七枚銅錢。
劉氏的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上,這七枚銅錢竟然燙得她那蠟黃的臉色都透出來暗紅。
郎中打量了一下屋裡的擺設,一張小姑娘躺著的簡易木板床,一張自己屁股下的板凳,還有一個已經看不清原色的桌子。
他清咳兩聲,說道:“鄉里鄉親的,診費我就不收了。藥粉三十二文,給三十文就行了。”
劉氏一臉的窘迫,蠟黃的皮膚掩蓋了紅暈,卻散不去發燙,粗糙的手不自覺地絞著手帕。
“不急,等有福有空時再送過來就是。”塗郎中搖搖頭。
“這,這太不好意思,也是實在沒辦法,等有福回來,我們想想辦法,一定儘快給你送去,謝塗郎中大恩……”劉氏語無倫次。
“儘量給孩子吃點好的,畢竟流了那麼多血。身體太虛弱了。”
劉氏快速地點點頭,想起家裡的境況,又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