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忍下心裡的疑問,打了水去灶房給她燒熱水洗澡。
洗完澡後,許月季讓大姐把換下的衣服扔了,又用薄荷水在身上塗了幾遍,總算掩蓋住了那隱隱的血腥味。
同時,許丁香也把二姐幫助小雪姐家的大水牛生小牛崽的事說了。
雖然許丁香並沒有看見二姐是怎麼操作的,但是絲毫不妨礙她把許月季誇成華佗在世。
總之,許芙蓉也被丁香的一番誇張說辭下,對二妹的信服越來越堅不可摧。
第二天村裡都在流傳許家族長的大水牛在外面生下牛崽,牛崽竟然活得好好的奇蹟。
許有福和劉氏聽說了也覺得二堂伯家運氣真好,他家的大水牛真不賴。
因為四個小孩都沒有特意提起這麼一回事,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件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等到中午午食過後,二堂伯孃和大堂嫂各自提了一個籃子進了許家,許有福和劉氏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二堂伯孃說:“有福侄子,侄媳婦,伯孃今日特地來感謝月季丫頭。”
許有福和劉氏一頭霧水,不懂二堂伯孃說的什麼話,趕緊搬了凳子讓他們婆媳兩人坐下。
劉氏給她們倒了兩杯薄荷水。
二堂伯孃拉著劉氏的手,坐下說:“小雪那丫頭,昨天牽牛回來,帶著小牛崽,可把我們嚇著了。提早了十六七日呢。”
“老古人都說:下在外邊的牛崽子活不了,我看我家那小崽子可健壯了。”
“等我晚上一盤問,才知道其中的兇險……”
大堂嫂把昨天大水牛逆生難產的事說了,可是把許有福和劉氏給整蒙圈了。
她們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家二丫頭怎麼就……
她怎麼就做了這樣的事兒?
她怎麼敢做這種事兒?
她怎麼能去做這種事兒呢?
劉氏覺得自己快要暈了,幸好許有福扶她坐下,給她灌了一碗薄荷水。
劉氏清醒過來,難為情地懇求二堂伯孃和大堂嫂:“二伯孃,大堂嫂,煩請你們不要張揚出去,不然我家月季,月季這丫頭的名聲就壞了,她還小,不懂事,她才十歲,以後還要家人呢……”
劉氏眼淚都流下了,就希望這件事能瞞住,至少瞞到她成親,等她成親了就好了。
二堂伯孃臉色一沉,說:“有福媳婦,伯孃不是那等子多嘴的人,家裡除了雪丫頭,也就我和你堂伯兩個老傢伙,還有你大堂嫂知道,就連你們大堂哥,還有我那二小子、三小子他們兩房都沒人知道。”
“你們可不要怪月季,她也是知道牛對我們耕田人來說就是半個身家,才出手幫忙的。若是雪丫頭懂那等伶俐的法子,她肯定也會那樣做的。”
劉氏還能說什麼,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希望能瞞住了不影響那丫頭就好。
二堂伯孃和大堂嫂臨走前一定要把東西留下,一籃子是雞蛋,估摸著有二十個,另一個籃子則是兩塊布料,花色嬌俏。
劉氏捂住籃子,推辭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