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間廂房,一個是洗漱房,一個還沒有安排,小姐您看著安排就是。”
許月季乖巧地回了一句:“是。”
許丁香差點脫口而出:“我想住這裡。”
只是阿孃已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早就把她拘在自己身邊,時刻注意著她的反應,一見她雙眼放光,立馬捂住她的嘴。
許丁香愣是一個聲音都沒有發出。
整個青黛樓裡裡外外看了一遍,劉氏心裡感慨萬分。
她從身無分文到第一次掙到一百多文錢,再到一兩銀子,再到一百兩銀子。
她存的銀兩越來越多,心中也就越來越踏實,越來越滿足。
但是今日進了廖府,先不說只有三個主子的廖府,在鎮上佔地竟比村長家十三口人的屋院要大上許多,就許月季一個剛收的徒兒,住的屋子都要比自己一家六口人多。
難怪,二丫頭這段時日總想著要蓋新屋。
今日回去後,她得催一催丈夫,趕緊找村長買塊宅基地,早日把新屋蓋起來。
這樣,不管是徐夫人和徐二小姐,還是徐管家和秦掌櫃,最重要的是廖家人哪天來楓樹灣,也不至於讓別人覺得許家太過寒酸。
二丫頭已經是廖老大夫的徒兒了,二丫頭的家裡雖說無法與廖家太醫、軍醫的家世匹配,但是總不能差太多,連帶著廖家一起被人笑話。
她想著自己手機頭自己有二百多兩銀子了,花七八十兩,蓋個跟村長家差不多大小的屋院,還是沒有問題的。
從後院回到前院,廖老大夫問:“可還滿意?”
許月季躬身回話:“回師父,廖伯佈置得很好,月季很喜歡。”
廖老大夫大夫點點頭,本想開口讓她今日就留下來,可他看劉氏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許月季,而許家養子的手從吃完午飯後就沒有鬆開過許月季的手。
他竟有些不忍心,於是說:“月季你今日隨你父親、母親回家去,三日後九月十一,再讓你父親送來。”
劉氏和許月季姐弟幾個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聽到廖老大夫說了下一句話。
“以後每旬休沐一日,逢十休沐。”
許丁香原本興高采烈的臉色立馬就垮了,就連劉氏和許芙蓉都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的微笑。
從廖府出來,與徐夫人女兒道別後,推辭了徐夫人去衙門後院坐坐的邀請,劉氏帶著一家人直接去了成衣鋪子。
這次劉氏沒有吝嗇,全部都選了柔軟舒適的素緞面料做成的成衣。
給家人各買了兩套夏裝和兩套秋裝。
她給許月季一下子選了兩套夏裝和四套秋裝。
許月季覺得不需要這麼多,跟大姐、小妹她們一樣,兩套衣服,能每天可以換洗就夠了。
劉氏執意買了,悠悠地說:“阿孃給你們二妹、二姐多買些,你們也不要有想法。”
許芙蓉姐弟三人都拼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