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徐若盼吞吞吐吐,一張粉臉羞得通紅,與剛才風風火火拉她離開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許月季狡黠地問她:“大嫂想問什麼?”
徐若盼伸手捏住許月季兩邊的腮幫子:“叫你嘴貧,叫你嘴貧,不羞我,你就不舒坦是不是?是不是?啊?”
許月季趕緊求饒。
其實,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徐若盼想問什麼。
如今,徐若盼關心的事兒只有兩件,一件是她的身子的事兒。
因為她的身子本來就因為小時候傷著了,得了逆經的毛病,好不容易花了一年多才把身子調理好了。
今年開春又掉進了白水河裡,經此一遭,她身子受了極大的寒氣,臥床一個多月才幹了些。
這段時日,她一直都是到千金坊抓了藥,調理著身子。
如今,她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除了她的身子骨,她關心的另一件事就只有安哥兒了。
“你要是想問我大哥的事兒,就不用問了,他現在哪還記得他幾個妹妹?我們家這些日子都沒有收到過他的信了,我倒是聽說他往你們府上送了東西回來。”
徐若盼捏著許月季腮幫的手一鬆,洩氣地坐在椅子上。
“他這個月也沒有給我來信了,我還以為他有給你們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許月季搖頭:“可能是信件在路上耽擱了,也可能軍中事忙,大哥以前也是兩三個月才給家裡來一封信。”
“廖二哥說李將軍家的小女兒心悅於許大哥,也不知道那李家小姐長得漂不漂亮,脾氣性子好不好……”
“你說許大哥與她青梅竹馬,會不會也心悅於喜歡她李家小姐,只是因為李夫人才……”
“許大哥應該是因為救了我,而陳家又退親了,才迫不得已與我定親的,他是不是不是真心想與我成親啊……”
許月季心裡感慨:古人誠不欺我啊。
愛情不僅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還有一日不見,患得患失啊。
徐若盼只是一個月沒有收到安哥兒的信,就開始患得患失了。
許月季能說什麼呢?讓她一個單身了四十多年的單身狗去安慰人家?
她能力做不到啊!
“我大哥不是這樣的人,我覺得要是他真的喜歡李家小姐……”
“你也覺得他喜歡李家小姐?我就說他只是可憐我,根本不是真心……”
許月季趕緊解釋:“我沒有這樣覺得,我只是說要是,只是假設而已……”
“無風不起浪,總不能是空穴來風,不然他怎麼上個月還來了三封信,這個月就一封都沒有了……”
許月季欲辯無言,欲哭無淚啊。
她只能把自己的帕子貢獻出去給她抹眼淚了。
“二小姐!二小姐!二小姐在屋裡頭嗎?千金坊那邊出事了……”門外是燕子的聲音。
“我在!稍等一會兒。”許月季一聽,心裡疑惑,千金坊能出什麼事呢?
因為今日是小豆苗的週歲宴,許月季要就在家裡幫忙接待客人。
她把千金坊交給春眠和春曉照看著。